不得了的事情去,他這是倒了幾輩子的血黴啊!! “嗬……”厲司承聽到這樣的事情,反而笑了。 隻是這笑聲,極冷,極冷…… 抬眼,銳利如雪豹一樣的目光猛然攫住底下的金教練,一字一句問:“這麽說,一點線索都找不到?” 眼睛盯著金教練,但是,這話卻對著程幽說的。 程幽心裏有些發毛,雖然早已經習慣了**oss的陰晴不定,但是這樣情緒極端的厲司承,她還是第一次麵對! “也不是……總有突破口,隻是……還沒有……”程幽看見厲司承一步步走向金教練身邊,聲音越來越小。 厲司承居高臨下俯瞰著他,一字一句,“你,嚐試過絕望嗎?” “什……什麽?” “帶他去港口,我親自開船!” 厲司承身邊的硬漢冷不丁打了個寒顫,有些猶疑,“二少,真的要這樣嗎?” “你說呢?”厲司承聲音平緩,但是話語間,殺機已然畢露。 “是!” …… 半個小時後,一處神秘的私人海域。 金教練被一根繩子綁在腰,繩子另一端,則是遊艇的尾部。 厲司承往海裏麵丟下一塊新鮮的血肉,很快,平靜海麵出現了鯊魚的背鰭。 金教練的心,一寸寸涼了下去,腦海裏想起厲司承剛剛的那一句話:你,嚐試過絕望嗎…… 夜,還很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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