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全部灌下去,有些苦澀地笑了笑,說道:“我把她給強了。” 歐銘“噗”一口酒噴了出來,瞪大了眼睛,像是見了鬼一樣,脫口而出:“握草!真的假的,你這是頂風作案啊!” 厲司承沒有說話,給自己再次倒了一杯酒。 “還真是啊,你小子……靠,不是自詡不小人嗎,不是自詡不幹違背道德倫理的事情嗎,雖然她是你老婆,但是這強也太過了!”歐銘一臉的憤憤,像他,從來都不用強,有的是辦法讓女人乖乖貼來。 厲司承唇線抿得更緊,大口灌了一口烈酒,轉眼間一杯又沒了,紅唇被cì jī得妖豔血紅。 歐銘看得暗暗心驚,伸手把他的酒杯奪下來,吼道:“你是喝了多少酒啊,別喝了!” 厲司承有些微醺,聽見歐銘的這話,眼前微恍,問道:“怎麽辦,她怕我。” “廢話……”歐銘想給他一個大白眼,“都把人家給強了,不怕你才怪了!” “不是這個原因。” 她怕他,一直都怕他。 發自內心,深入骨髓的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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