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冷笑反問:“你以為,我是真的傻?” 離婚合約,是她目前唯一占了主動權的東西。 如果連這唯一的一個主動權都失去,那麽,解下來的才是真正的折磨…… 如果,他是想要哄她將離婚合約撤除,隨後逼著她直接離婚呢? 這個男人有多卑鄙,蘇千瓷一清二楚。 她不要相信他了。 再也不要。 厲司承聽言,摩挲著她的手,微微收緊。 厲司承從未這樣放下過姿態,以這樣的方式討好過一個女人。 卑微到了塵埃底,然而換來的,卻是她的一聲冷笑? 一雙眸子,好似濃墨一般,越發深諳了下去,屈辱的怒火,熊熊燃燒。 “蘇、千、瓷!”咬牙切齒,幾乎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心尖兒很狠一顫,蘇千瓷縮了縮,但是依然是梗著脖子,硬著頭皮看著他,不怕死地冷笑一聲:“生氣了?” 厲司承放在她臉的手,從剛開始的摩挲到現在的揉捏,蘇千瓷疼得直皺眉。 “真想掐死你!”厲司承一字一句,咬牙說道。 掐死她,眼不見為淨。 可是,他舍不得。 蘇千瓷咬著牙,心頭直打鼓,倔強地望著他。 厲司承重重一闔眼,將她推開,將紅色本子丟下,下床,轉身,走進了浴室。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傳來,蘇千瓷才癱在床,長長鬆一口氣。 蘇千瓷最害怕的,是厲司承發脾氣時候的樣子。 不論是前世,還是今生。 幸好,還沒有被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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