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過去,能放倒五六個的類型,但隻要他一笑起來,整個人感覺都變了,用李丹的話來說,他的笑真***邪。望著麵前幾個憤怒的年輕人,李丹和梁進站在張少宇的兩旁,李丹的手扣在皮帶上。張少宇知道,那條皮帶是李丹專門買的,按住扣子一拉就下來,使著也順手。以前打架的時候,這條皮帶沒少立功勞,李丹也因此得了個外號,皮條客。
“嘿,我說兄弟,嘰嘰歪歪的幹什麽呢?要打架就來啊。”張少宇滿不在乎的說道,打架以前對他來說,跟每周星期一學校要升旗一樣,是家常便飯了。可現在不同啊,好久沒打架了,他們哥幾個幾乎都快忘了拳頭砸在別人臉是個什麽滋味。
“你們是哪個學校的?”那小夥子倒謹慎,打架之前還要弄清楚對方的來頭。
李丹是個急性子,最近閑得發慌,天天盼著打一場架,活動活動筋骨,好不容易逮著這個機會,早就想衝過去把那長毛的頭發給扯下來。見他問東問西的,不耐煩的罵道:“怎麽跟個女人似的,小子,剛才不是很拽嗎?我靠,你們五個人,我們三個人,擺明了實力懸殊啊,還猶豫什麽,來啊。還問什麽學校,難不成還想以後找機會下黑手?”
對方那小夥子一聽他這麽說,嘴角不自然的抖了抖,在這座縣城裏混,招子一定要放亮些,若是不小心惹到北門的人,那可算是倒黴了。這得說明一下,這座縣城的格局有些意思,整座縣城被一圈四四方方的城牆圍在裏麵,分為東,西,南,北四門。小混混們自報家門的時候,都隻說自是哪邊門的。全縣城的年輕人都知道,北門以前出過幾個狠角色,雖然現在好象都去讀大學了,可北門的人在這些中學生眼中,仍舊有些讓人後怕。
“北門的XXX你們認識嗎?”
張少宇笑了,他說的這個人,早三年前經常跟在自己屁股後麵,出煙出錢孝敬,這兩年好像在縣城裏混得人模狗樣,當起哥來了。
“認識又怎麽樣,不認識又怎麽樣?”張少宇歪著頭問道,此刻,他正觀察著那小子的神情。他有個非常怪異,被李丹稱作變態的習慣,喜歡觀察和揣摩人在不同場合不同情況下的表情和眼神變化,這個習慣,從他記事起好像就有了。此時,那小傑子臉部腮幫處明顯在蠕動,兩眼微眯,臉色鐵青,這可是發怒的前兆。
“我跟他是哥們兒,你們要是也認識他的話,我還真得給他一個麵子,不動他的朋友。”小夥子重重的呼出一口氣說道,這是在給自己找台階下,他看出來了,這三個家夥不是什麽好鳥。他話剛說完,李丹利索的抽出皮帶,劈頭就是一下,抽在長毛臉上,馬上出現一條血印。李丹一動,梁進也跟豹子似的撲了上去。這哥們兒平時話不多,到了動真格的時候絕不含糊。倒是張少宇落在了後麵,一見兩個兄弟都動上了手,他趕忙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嘿!嘿!嘿!等等我呀!”
梁進身材高大,虎背熊腰,一上去就張開雙手圈住兩個人,使勁一收,那兩傻鳥“嘭”的撞在了一起,都捂著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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