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沒有放過。可惜,除了一小錢他們寢室一個哥們去一家娛樂城當了服務員之處,其他的人,工作都還沒有著落。
張少宇一直保持著樂觀的心態,拚命的鼓勵著自己的兄弟,同學,可漸漸的,他發覺自己的話不太管用了。大家的意誌開始消沉,有的人甚至有了回家的打算。張少宇心裏著急,表麵上卻不露出分毫。
現實,遠比想像的要殘酷得多,張少宇認為,自己還是有些幼稚,低估了困難。也沒有正確的認識到今年就業的嚴峻形勢。這是他的失誤,不過,現在看清也不晚,至少,在今後的求職路途中,不會再走彎路了。
到隔壁小錢他們寢室裏,說破了嘴皮子,讓哥幾個下午再跟他出去找工作,得到大家的同意以後,張少宇才回到寢室來。
梁進正坐在自己的鋪位上,用針刺著腳上的水泡。這幾天,天天在大街上路,從早跑到晚,走的路,少說上百裏了,這腳,都起水泡了。
“梁哥,記得擦點兒酒精,別感染了。”張少宇經過他的身邊,忍不住提醒道。梁進刺完了水泡,全身酸痛,緩緩的躺在床上,雙眼無神的望著上鋪的床底。
“少宇,你說,我們還有希望嗎?”梁進小聲的問道。
張少宇剛在電腦麵前坐了下來,聽梁進這麽問,扭頭看了看他,輕鬆的笑道:“梁哥,別這麽灰心喪氣的,拿點兒精神出來,咱們一定能行!咱是男人,遇到困難,咬一咬牙,扛過去!”
梁進稍微把頭抬了起來,盯著張少宇看了半天,也沒瞧出來有一絲一毫做作的樣子。其實,梁進心裏明白,這兩天少宇也夠嗆的,跑了好多單位,人家都不要他。就算你吹破了天,可你終究還是一個專科生,說白了吧,在人家用人單位眼裏,你跟一高中生沒有差別。
工作,有,洗腳城去掃廁所,歌廳酒吧夜店去當服務生,要不就上大街上跟一幫中年婦女發傳單去。換成是你,你幹嗎?
媽的,家裏掏出幾萬塊錢,辛辛苦苦讓我們來讀大學,到頭來,就是讓我們幹這些的嗎?竹可焚,不可毀其節,餓死事小,失節事大。再不濟,也不會去幹那些工作。不是說那些工作就下賤,至少,不能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梁哥,我知道你現在心裏有些喪氣,不要這樣。這些情況,我們早先不就預料到了嗎?”張少宇一邊打開了電腦,一邊對梁進說道。
梁進已經躺了下去,微微歎了口氣,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道:“好,聽你的。”
當張少宇再想寬慰他幾句時,卻已經聽見了他的鼾聲。是啊,別看他牛高馬大的,鐵人也經不起這麽折騰啊。真是累得夠嗆。想到這兒,張少宇首先把音箱的電源線給拔掉了,免得影響到他。
寢室裏,出奇的安靜,與其說是安靜,不如說是冷清。劉磊走了,李丹也走了,就剩下張少宇和梁進兩個人。唉,兄弟們各奔東西,再見麵,有可能都是當爹的人了也說不一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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