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3/6)

,倒增加了幾分神秘感。


“對,老板,他是我同學,我們都剛畢業。”梁進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不過,我們現在這兒隻招一個人了,剛才有個人打電話來,他比你們提前預約的,你們誰幹?保底工資六百,提成另算,要是幹得好,一個月兩三千沒有問題。”那老板說道。


一個月兩三千,對剛出學校的大學生來說,還是挺誘惑的。張少宇心裏一動,但是馬上想到,人家隻招一個人,這可怎麽辦才好?


梁進似乎也為難了,隻招一個人,也就是說,他和張少宇之間,必須得有一個人退出。自己找了這麽久的工作,都沒有結果,好不容易找到這個機會,實在是不願意放棄,可是少宇他……


張少宇同樣為難,看得出來,這工作挺辛苦,可待遇不錯啊。在沒有正式工作之前,幹這個無疑是個不錯的選擇。但是人家隻招一個,那根本不用想了,工作是梁進找到了,現在也應該他上,自己退出。


“沒事兒,梁哥,你上吧。我再去找。”張少宇微微笑道。


梁進有些不好意思,扭頭看了看張少宇,淡然的笑著,沒有任何的不快。心裏有些難受,他小聲說道:“少宇,那我……”


張少宇搖了搖頭,一把打在他的肩膀上:“靠,自己兄弟,你弄得這麽客氣幹啥?你老板談吧,我先走了,好好幹啊。”說完,頭了不回的走了出去。


下得樓來,張少宇禁不住苦笑一聲,現在,就剩他一個人了。其他兄弟,有的回家了,有的已經開始上班。就自己還是無業遊民一個,真他媽丟人。


走在大街上,看著來來往往,為了生活而奔波忙碌的人們,張少宇心裏,不由得有些羨慕了。你們真好啊,還有可以忙的事情,而自己就是想忙,想奔波,都沒有那個機會。


以前在學校的時候,整天無憂無慮,上課盼下課,下課盼放學,渾渾噩噩的過日子,現在才知道,現實是這麽的殘酷,競爭太激烈了,激烈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都說自然界的生存法則是,優勝劣汰,我他媽不會就是被淘汰的那一類吧?想到這裏,不禁苦笑連連,我張少宇會被淘汰?別開玩笑了,得,再度打起精神,繼續奮鬥吧。無論什麽艱難困苦,失敗挫折,都不能讓我倒下。我張少宇是全世界獨一無二的,我張少宇不會被任何困難嚇倒,在我麵前,沒有失敗兩個字!


想著想著,抬起頭來一望,卻才發現,已經走到了西郊體育場,再沒多遠,就回到學校了。奇怪了,這段街道上怎麽沒有多少行人?這裏應該是黃金地段才是啊。


張少宇在這裏停了下來,因為,西郊體育場就是元月二十號,小強杯西南區前一百強的比賽場地。過不了多久,自己將在這裏,麵對評委,麵對觀眾。


音樂,是人類的第二語言,既然是語言,那就是於來交流的。音樂的本身,在於感動自己,感動聽眾。雖然張少宇一直說,做音樂隻是自娛自樂,可沒聽眾的音樂,是不完美的。他渴望得到別人的認同,而小強杯,給他提供一個絕佳的舞台。


沒有幾天了,相信到時候,自己一定能夠讓評委滿意,認支持自己的朋友們滿意。


轉過身,正要向學校走去,張少宇突然看見,對麵街邊一個人,正奮力向相反的方向跑去,樣子很著急,就像後麵有人追似的。在大街上看到一個人狂奔,總免不了多看兩眼。誰知道這一看,居然發現,那哥們後麵真的還有人追,而且不是一個人,是一群。沒來及細數,少說得有十多個吧。


最讓張少宇覺得驚訝的是,後麵追著那群人手裏,竟然拿著家夥,鋼管,砍刀,一看那陣勢,就是黑社會尋仇。都說最近治安不好,沒想到,隻在電影裏看得到的場麵,居然活生生出現在麵前。


想這一會兒,那群人已經追上了前麵的哥們,把他圍在中間,鋼管,砍刀,高高揚起,免不了一陣猛打。陣陣慘叫聲從人群裏傳了出來,看他們的樣子,都不過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張少宇不禁搖了搖頭,這世道,太瘋狂了。


警察真不知道幹什麽的,大街人拿刀砍人,也不了來管管,媽的,一群吃幹飯的家夥。


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況且又是黑社會尋仇,若是多管閑事兒,還得惹禍上身,張少宇正要離開現場,突然聽見一聲高喝:“把他給我架起來!”


回過頭去一看,那群人散開來了,有兩個人向前去,把躺在地上的人架了起來。那人看來是被打慘了,低著頭,也不知道是不是昏了過去。


一個一米八幾的個頭,染著一頭黃毛的小夥子,手提砍刀走到了那哥們麵前。一把抓住他的頭發,使勁兒搖了搖,順手又是一個耳光。


“媽的,跑啊,再跑啊!”那黃毛一邊叫著,一邊打著耳光。奇怪的是,那耳朵好像根本沒有打上,可被架著那哥們卻隨著他的動作,發出聲聲慘叫。


“傑哥,放我一馬吧,我對不起俊哥,我,我該死……”被架著那哥們求饒了。若是以張少宇的性格,隻要對方求饒了,一般不會再為難人家。打架也就是爭口氣,人家服軟就行了,沒有必要趕盡殺絕。


可這些黑社會好像不那麽想,雖然人家求饒服軟,可那黃毛根本不理會,冷笑一聲,對架著那哥們的兩個小弟說道:“把他一雙腿給我抬起來,媽的,你敢背後捅俊哥一刀,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一聽這話,恐怕就是黑社會裏麵所傳說的吃裏扒外吧。


兩個小弟依言將那哥們一雙腿給抬了起來,張少宇一看,完了,那黃毛手裏拿著砍刀,把人家腿抬起來,不會在這光天化日之下,還是在街中央,就砍掉人家的腿吧?


什麽時候,黑社會也這麽明日張膽,肆無忌憚了?


“傑哥,求求人,放我一馬,兄弟感激不盡!你給俊哥說說,一切都是兄弟的錯,求他放我一馬,不要砍!不要砍!”那哥們看見黃毛高高舉起的砍刀,麵露驚恐之色,連聲求饒。


張少宇皺了皺眉頭,媽的,有必要做這麽絕嗎?砍了人家雙腿,那人家下半輩子怎麽活?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這個道理都不知道,看來那些人口中的“俊哥”,也不是什麽幹大事的人。


眼看那一刀就要砍下去,被架著的哥們拚命掙紮,歇斯底裏的叫著,張少宇終於忍不住了。把衣服一緊,走了過去。倒不是他正義感強烈,隻是覺得這麽幹不太厚道,人家已經服軟了,還砍人家腿幹嘛。


“哎,哥們,過了吧?”站在那群人外麵,張少宇不輕不重的叫了一聲。所有人都轉過身來,奇怪的盯著張少宇。就連被架著那哥們,也是一臉錯愕。


張少宇毫不在意,指了指被架著那哥們,平靜的說道:“人家已經服軟了,你們還要怎麽樣?放他一馬,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那群人仍舊沒有反應,怔怔看著張少宇。


“卡!”一聲大叫傳來,張少宇給嚇了一跳,循聲望去,在不遠處左邊街道的一個巷口,坐著不少人,一個穿著羽絨服,留著兩臉的絡腮胡,年紀約五十左右的男人,手裏拿著一個喇叭,正向著他們這邊喊著話。


“場務!場務!怎麽搞的!這個人是怎麽跑進來的!”那人暴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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