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那是,跟張哥一起過年,沒說的,來,張哥,再喝一杯!”
“哎,張哥,我一直想問你一個事兒,不知道方不方便?”有師弟問道。
張少宇幹下一杯酒,看著那小兄弟說道:“沒事兒,你說!”
“上次你開大會的時候,對我們說,隻要有信心,一切困難都可以解決,咱們專科學校的學生,也可以混得很好。這話,是不是學校領導讓你說的?”
張少宇大笑起來,開玩笑,我張少宇還用別人教我怎麽說話嗎?看著這一群兄弟,都目不轉睛的望著自己,等候著回答。張少宇把酒杯一頓,抱著腳開始訓話了。
“不是,那是我的心裏話。兄弟們,你們聽我說,咱們是專科生,在社會上的確會受到一些不公正的待遇,這都是客觀存在的,可沒有關係,人一輩子,誰還不會遇到一點兒挫折什麽的?對不對?沒有關係,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那怎麽辦呢?那就隻有靠自己了,不說別人,就說我自己吧,哥畢業以後,就出去找工作,那個一個受罪啊,到處遭人白眼,受人鳥氣,可至少有一點,我從來沒有真正失去過信心。
我就不相信了,活人還能讓尿給撇死?大家都是兩個肩膀扛一個腦袋,沒誰是三頭六臂吧?我是個不服輸的人,我從來不信邪,告訴你們,我參加小強杯,現在又以第一名出線了,哥的目標,是直指決賽!還有,我現在在拍戲,導演看得起我,願意給我機會。
這些,可都是我自己拚來的啊!你們也看見了,我這幾天腳一直不靈活吧?就是拍戲給摔的!咱起點沒別人高,咱就得比別人肯吃苦,肯努力。兄弟們啊,沒誰比誰強,隻有誰比誰拚命!”
大家都聽得很專心,生怕漏掉一個字。眼前這位大哥,在學校裏,絕對是一個傳奇人物。他的每一句話,對自己可能都有重大的幫助。本來以為,張哥這麽出色,必定有什麽過人的本事,或者有什麽關係,可現在才知道,一切都是靠自己拚來的。男人啊,真正的男人!
“來,張哥,喝一杯再說!”有小兄弟敬上酒,張少宇也不客氣,接過來一口喝下去,抹了抹嘴巴,接著說了起來。
“我知道,在座的兄弟們都是家裏條件不太好的。父母辛辛苦苦供你們來讀書,麵朝黃土背朝天啊!你們更不應該妄自菲薄,更不應該失去自信,因為,咱們的爹娘,就指著自己出息,對不對?
男人,就得挺著胸膛做人,窮不是自己的錯,咱們要努力去改變這種情況,我在大會上就已經說過了,我願意做你們探路石,看看咱們專科生,能不能混好。現在,雖然還談不上什麽,可也算有希望了。
所以,老弟們,無論什麽時候,都要對自己有信心,世上隻有想不到的事情,沒有做不到的事情。那世界首富比爾。蓋茨,連大學都沒讀嘛,咱們至少比他強啊,咱好歹還是個大學生啊,對不對?努力吧,遇到任何困難,都不要退縮,勇往直前,等過個十年,二十年,我敢保證,你們這裏的人,有人會是企業家,有人會是科學家,穿的是名牌,開的是跑車,那時候,咱們要是還能聚在一起,就不會像今天這樣的了,咱們去五星級大酒店開個VIP貴賓房,點上一桌山珍海味,開懷暢飲!”
如果這個時候,有攝影師的話,他應該會拍下一副具有曆史意義的相片。一群身著樸素的男生,圍著一個相貌平平,卻是滿臉英氣的小夥子,那小夥子揮著手,正在對大家訓話,而他周圍的小夥子們,一個個麵露崇拜之色,眼中,閃耀著自信的光芒。就像一群忠實的追隨者,仰視著他們的領袖。
“呀!快十二點了,走,放煙花去!”有人大叫了一聲。大家這時才知道,本以來短短的聚會,其實已經過去了好幾個鍾頭,大夥一陣手忙腳亂,拿起買來的煙花爆竹,向宿舍外麵奔去。
張少宇興致很高,第一個衝出寢室,奔向宿舍下麵的操場。
大年三十,學校裏,已經沒有了其他人,這群背井離鄉的年輕人聚集在操場上,歡歡喜喜的擺開爆竹,煙花,人人都顯得喜氣洋洋,完全沒有身在異地的那份落寞。今年的春節,應該是過得最有意義的,一群“同在異鄉為異客”的同們聚在一起,互相祝福,而且,最重要的是,這其中還有一位師兄,一位學校裏的傳奇人物,他的那番話,極大的鼓舞了大家。
對,不管我們窮也好,專科生也好,都不應該對自己失去信心,記住師兄的話,世上隻有想不到的事,沒有做不到的事情。
“張哥,你來吧!”有師弟叫道。張少宇已經有了幾分醉意,乘著酒興,張少宇爽快的答應了,大家集體退後,給張少宇讓出了位置。
掏出打火機,張少宇蹲了下去,找到煙花的引線,把打火機伸了過去。
“嘭!”一朵火雲升上天空,瞬間爆炸開來,變幻著許多的色彩,與此同時,身後的師弟們也爆發出了陣陣歡呼聲,望著那騰空升起的火焰,大家像小孩子一般跳躍著,歡呼著,焰火,映紅這群小夥子們英氣勃勃的臉龐。
張少宇抬頭望著那美麗的焰火,臉上,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放完焰火,大家都散了,各自回自己的寢室睡覺,酒喝得太高,頭暈暈的。張少宇回到寢室,搖了搖有些發暈的腦袋,正準備倒頭大睡,手機卻響了起來。
拿起來一看,張莉來電。
“喂,小莉啊?”張少宇一拿起電話,就學著當初那個很有名的廣告叫了出來。
張莉在電話裏笑了起來:“聽到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我怕你一個人在學校時感覺孤獨,不過,你的口氣聽起來,倒是很開心嘛?”
“當然了,剛跟一群兄弟們喝了酒,放了煙花呢,怎麽,你還沒睡覺嗎?”張少宇笑道。
“掛念你啊,睡不著。”張莉也不知道是開玩笑,還是認真,笑著說道。
俗語說得好啊,酒能亂性,這話一點兒也不假,張少宇一聽張莉的話,脫口而出:“是不是要我抱著你,你才睡得著?我記得高中那會兒,我們每次出去,都要我抱著你,你才能入睡,哈哈……”
張莉並沒有生氣,因為張少宇剛才也說了,他喝了酒,男人喝了酒,說出來的話,有兩種,一種是酒後發瘋,亂說話,還有一種,是酒後吐真言,而張莉,寧願相信後者。
“好了,知道你開心就行了,我得睡覺了。”張莉說道。
張少宇還在那兒胡吹亂扯,張莉笑出了聲:“好啦!自己晚上蓋好被子,不要著涼,就這樣,過完年,我盡快趕回來陪你,對了,小心腳啊!”說完,就掛斷了電話。
“嗯?掛了?”張少宇拿下電話,確認張莉已經掛斷之後,正要放下電話睡覺,發意外的發現,手機上麵有幾個未接來電,是楊婷瑤的。可能是自己剛才在放煙花,所以沒有聽到吧,不過沒關係,打回去就是了。
電話裏,傳來嘟嘟的聲音,是正在接通,可片刻之後,突然傳出斷錢的聲音。
“鬱悶,搞什麽鬼?掛我電話?”頭暈得厲害,不想再打了,把手機往枕頭底下一扔,倒頭便睡。這一覺,張少宇睡得很舒服,甚至還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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