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裏買了些菜,又搬上一件啤酒,往車上一扔,開著車就跑了。
奔上瀏陽河路,陳文忠把車開得飛快,隻見那車兩邊的建築物,跟影子一般往後倒。陳文忠麵不改色,偷偷瞥了張少宇一眼,卻也是紋絲不動,果然是條漢子!
“兄弟,這就是湘江了!”坐在江邊,感受著河風徐徐吹來,陳文忠倒是興致很高。
“嗯,當真是名不虛傳,湘江啊湘江。”望著寬廣的江麵,張少宇由衷的說道。當年咱毛爺爺,駐立湘江的橘子洲頭,寫下了動人的詩篇《泌園春,長沙》。
“獨立寒秋,湘江北去,橘子洲頭。看萬山紅遍,層林盡染,漫江碧透,百舸爭流。”一時興起,張少宇隨口吟唱。
“鷹擊長空,魚翔淺底,萬物霜天競自由。悵寥廓,問蒼茫大地,誰主沉浮?”陳文忠立刻接上,這句詞從他口裏念出來,卻是霸氣十足,依稀有領袖當年的意氣風發。
張少宇忍不住喝了一聲彩,把手裏的酒瓶一舉,陳文忠哈哈大笑,兩人碰瓶豪飲。
夜晚時分,在湘江之畔,與湖南的黑道大哥一起喝酒,這事兒,恐怕也隻能發生在張少宇的身上。試想,一個是剛畢業的大學生,在娛樂圈混飯吃的小夥子,一個是縱橫江湖,威名赫赫的黑道大亨,本來毫不相幹的兩個人,卻鬼使神差的聚在了一起,不能不說,緣分這個東西,真是奇妙。
“唉……”長歎一聲,陳文忠躺在了草地上,望著那漫天的繁星,久久無語。怕是與這異於常人的少年在一起,勾起了他心裏多少的往事。
誰沒有年輕過啊,相當年,他年少之時,也如身邊這小夥子一般,意氣風發。可誰曾想,造化弄人,如今的他,卻是黑道中人。十幾年打打殺殺,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
一轉眼,自己都快老了,都是應了那句古詩啊,“塵世如潮人如水,隻歎江湖幾人回。”
“張老弟,想當年,我跟你一樣年紀的時候,那可是個好學生,品學兼優,嘿嘿,***,誰難想到我會走到今天啊,這事兒,嘖嘖。”陳文忠頗有感觸的說道。
張少宇笑了笑,把酒瓶遞到嘴邊,抿上一口,說道:“人哪,不能往回看,看到自己的過去,總是讓人不堪回道。”
陳文忠對這句話深表認同,歎息道:“誰說不是呢,哎,我說你小子年紀不大,懂得倒挺多的。難得,實在是難得。你小子不出來混,真是可惜了。”
“哈哈,出來混?有什麽不同麽?我現在不也是在混麽?人一輩子都一個樣兒,混過來的。我在這個圈子裏麵,是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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