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但是我覺得二十一班不太好。”
“你不想做飛行員?”二十一班……很多人想進都進不了。
“肯定不做。”蔣鶴洲說道,“就我在二十一班,李犀和……別的誰都不在。而且,三樓有點遠。”
“穀寧寧也在三樓。”薑聽晚又說道,“三樓也沒什麽不好的,離老師辦公室近,找老師方便。”
“我找老師做什麽?都是老師找我。”蔣鶴洲輕笑了一聲,“我更喜歡二樓。”
二樓……薑聽晚古古怪怪地歪頭看了蔣鶴洲一眼。
“就是二樓,像是你們班的位置就很好,我實地考察過之後,很滿意。”
薑聽晚皺起眉來了。
他滿意有什麽用?她的班是年級裏最特殊的班,每年期末考試之後,都會根據成績重組,能一直留下的,得永遠都是年級前五十。
她不是覺得蔣鶴洲不能進,隻是覺得……以他的基礎,真的有點難。
蔣鶴洲是初二的時候轉到阮縣的,和她一班,很快又搬到了她家隔壁,做她鄰居,有著這兩層關係,薑聽晚對蔣鶴洲也算知根知底。
蔣鶴洲看著她皺眉,輕鬆笑道:“反正考進前五十就能進唄?”
“嗯。”薑聽晚點點頭。
她聲音軟軟地加了句:“你加油。”
“好。”
蔣鶴洲和薑聽晚很快回到了小區。
她家這小區雖然老舊,安保措施卻做得很好,人員進出的時候,都得經過門衛檢查。
薑聽晚和蔣鶴洲,門衛都認識,很快就給他們放了行。
進了小區,還沒騎出去多遠,薑聽晚忽然聽見蔣鶴洲說“停下”。
薑聽晚停了下來,一邊看著也在她身邊刹住了車的蔣鶴洲。
“怎麽了?”她問。
蔣鶴洲的山地車與她的車之間隔著不足一個人的距離,刹住了車,薑聽晚才意識到他們兩個靠得多近。
蔣鶴洲麵朝薑聽晚,忽然俯身。
薑聽晚微微往後彎了彎腰。
蔣鶴洲抬起了胳膊,越過了她的肩頭,拽了她的書包一下。
他很快就鬆開了手,收回手時,唇邊多了道叫人看不分明的笑意。
“你這是在做什麽?”薑聽晚皺著眉問蔣鶴洲。
“拿走你書包上的髒東西。”蔣鶴洲一本正經。
他想著自己方才掂量出的薑聽晚的書包分量,比昨晚輕了不少,唇邊就含上了笑意。
她啊,這是把他的話聽進去了。
蔣鶴洲笑著看著薑聽晚,她的臉蛋兒在夜色的掩襯下顯得白皙,小臉兒一半兒沉在橘粉色的圍巾裏。
可愛到有點甜。
蔣鶴洲忽然又伸出手去。
“還有髒東西?”見他再度抬手,薑聽晚扭過頭,自己往後看。
蔣鶴洲卻是把手放在薑聽晚頭上虛晃一指的位置,而後水平移動手掌,移到了自己的胸膛。
他唇邊含著的笑意更深了許多:“你才到我這兒。”
薑聽晚聽了想打人。
這是赤.裸.裸的挑釁了。
比身高也不能是他這樣比的,她騎得是小腳踏車,他騎著的可是山地車。
氣鼓鼓地扭回頭來想說什麽,薑聽晚忽然看見了自己腳下的路被照亮。
而一道令薑聽晚無比熟悉的聲音響了起來:“晚晚,鶴洲!你們怎麽一起回來了?”
薑媽媽打著手電筒站在道路中央,一臉驚喜。
本來她在樓下等著,一直等到女兒該回來的點過去又有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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