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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 蔣鶴洲回過頭來,禮貌看著薑媽媽:“李阿姨,我沒事。”


薑媽媽心裏繃著笑意,蔣鶴洲剛才直挺挺撞上門去的樣子實在是有些滑稽,隻是她的臉上卻還是掛著關心的神情:“真的沒事?”


“沒事。”蔣鶴洲很快就恢複了一臉的雲淡風輕,“阿姨我不怕疼。”


“那就好那就好。”薑媽媽見蔣鶴洲要回到蔣家去了,連忙把他叫住,“鶴洲啊,阿姨和你商量一件事。”


蔣鶴洲停住步子,格外懂禮貌:“阿姨您說。”


“你看你現在也到一中去了,放學的時候能不能,和我家晚晚一塊兒啊?”


薑媽媽知道蔣鶴洲這個年紀的男孩子總有不少兄弟朋友,怕蔣鶴洲放學想和別人一塊,說話聲音裏能聽出來為難。


“晚晚她膽子小,又是個女孩子,個子小力氣小的,她一個人晚上九點多十點多放學回家來,我在家裏等著,心裏總七上八下的,不踏實。你幫幫阿姨,行嗎?”


薑媽媽是“今日說法”“道德與法製”等節目的忠實觀眾,她看多了這些,總覺得這個世界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給她閨女埋了一顆炸.彈或者兩顆三顆無數顆炸.彈。


她做不了女兒身邊的衛士,那她總得找一個能暫時代替她的人。


蔣鶴洲像是靜靜想了一會兒,終於在麵色焦灼的薑媽媽的注視下抬起眼來,麵容看上去無比平靜,目光裏卻壓著幾分明灼的笑意:“阿姨您的忙,我都幫。”


第二天在薑聽晚下樓之後,就看見了樓下的蔣鶴洲人騎在他自己的山地上,一邊還扶著輛車。


她的車。


他是怎麽把她的車鎖打開了?


薑聽晚皺著眉走了過去。


她從蔣鶴洲的手裏把自己的車推了過來,一邊問蔣鶴洲道:“你怎麽把我的車鎖給開了?”


蔣鶴洲的耳朵後麵現在正浮著可疑的微紅,他的一半神魂還沉在自己昨晚的夢裏,那個夢啊……


聽見薑聽晚問他話,他才緩緩抬起頭來,大夢方醒,抬眼就見到了夢中人。


他笑了笑。


蔣鶴洲現在的頭發亂糟糟的,眼底下也沉著淺淺的陰翳,看上去就有些萎靡不振。


薑聽晚看見他這幅模樣,倒是忽然興奮起來了:“熬夜了?”


她記仇,很記。


“我才不會熬夜。”蔣鶴洲對薑聽晚這個猜測嗤之以鼻。


隻是他忽然別扭了起來,肢體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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