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問了。
蔣鶴洲忽然抿了一下唇,抬起頭來的時候,臉上帶著慣有的似笑非笑的神情:“薑聽晚,我想讓你回去,多吃點柿餅。”
說完他就離開了,飛快離開。
薑聽晚聽著蔣鶴洲戲謔的語氣,再看看他這悠閑得像是散步一樣離開的背影,牙根忽然有些癢。
她抱著餐盤走回到了穀寧寧的對麵坐下,撈過來穀寧寧麵前的那份大碗餛飩,找到了一顆格外豐滿圓潤的,當成蔣鶴洲,拿著筷子狠狠戳了進去。
穀寧寧看出來薑聽晚生氣了,生氣到腮幫子都鼓鼓囊囊的,和嘴裏塞滿了鬆子的小鬆鼠一樣。
美人啊,連生氣都是好看的。
穀寧寧拿著筷子尾端挑了挑薑聽晚的下巴:“小美人,來和我說說,這柿餅是什麽意思?”
薑聽晚隨手把穀寧寧的筷子給撥開:“最好別多問。”
她回家就扛著那一麻袋柿餅,甩蔣鶴洲一臉。
穀寧寧癟了癟嘴,用平時薑聽晚最看不慣的姿勢賣萌撒嬌道:“晚晚告訴我唄?我辣麽可愛,你怎麽可以瞞著我。”
薑聽晚起了一身惡寒的雞皮疙瘩,沒眼看正在“搔首弄姿”的穀寧寧。
她左手撐住額頭,擋住了視線,之後才說道:“蔣鶴洲覺得吃了柿餅能變聰明,所以想讓我多吃一點。但是我覺得我不需要再吃柿餅,一個都不需要。”
雖說是在誆騙穀寧寧,但是薑聽晚覺得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之後,心裏舒服多了。
穀寧寧嘖嘖舌:“你確實一個都不需要。”
不過她忽然頓住,眼睛瞬間變得亮晶晶的:“蔣鶴洲說的是真的嗎?要是真的,他來送給你柿餅,你可別不要,帶來給我啊!聰明這種東西,我最缺了。”
薑聽晚瞥了眼麵前的小缺心眼子,一臉無可救藥。
李犀吃完早飯,剛把碗放下,就看見蔣鶴洲朝他這邊走過來了。
不過,李犀猛地眨巴了下眼。
鶴哥他……有些不太對勁。
他居然紅著臉?看起來扭扭捏捏的?
別說鶴哥這臉,別別扭扭的模樣居然還挺帥的,他鶴哥就是他鶴哥,什麽時候都帥的一批。
蔣鶴洲走到了李犀身邊,一把按住了李犀的肩頭:“跟我走,幹一票。”
李犀像是打了雞血一樣,蹭的一下子站了起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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