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了線條清晰的手腕兒和小臂,手腕處骨節凸起,手上還濕漉漉地沾著水。
蔣鶴洲看起來瘦,可是等到他擼起袖子、露出胳膊來了,繃緊的肌膚和胳膊起伏的肌肉弧度都能讓人感覺到他蓄勢待發的肌肉力量。
能在六中那種地方稱王稱霸的,確實沒一個是善茬兒。
隻是蔣鶴洲看起來橫,現在麵朝著薑聽晚,笑容卻是軟的。
他的眼尾裏挑著幾分喜悅:“在等老子?”
“我來洗洗手。”
薑聽晚嘟嘟囔囔地說著,一邊還朝著空氣裏揮了揮手,像是甩著剛洗完的手上的水一樣,證實著自己的說法。
隻是她的肩頭忽然被人扣住,身子被迫轉了個圈,轉到了蔣鶴洲的內側。
她被困在了蔣鶴洲的身體和水池構成的小小角落裏來了。
這是頭一次,薑聽晚意識到自己的個頭真的不太高。
她現在一整個人都站在蔣鶴洲投下的那道陰影裏,一個蔣鶴洲就把她的身子完完全全罩住了。
“你……”他要做什麽?
蔣鶴洲垂首看著薑聽晚。
她站在他的影子裏的時候,陰影勾勒著她的輪廓,出奇的好看。
他忽然動了動手指,輕輕碰了一下身前小姑娘的手。
觸及到了一片細軟,蔣鶴洲的眸光晃蕩了兩下,很快把手撤了回來:“檢查一下你有沒有騙我。”
見薑聽晚往外鑽,他按了一把她的腦袋:“老實在裏頭待著,這樣別人看不著。”
她一方麵特別聰明又努力,一方麵又極度的不知事和遲鈍,他們兩個人在這裏站著,一些稍微親昵些的動作落在別人眼睛裏,不知道得傳出來怎樣的風言風語。
風言風語他無所謂,但是恐怕對她來講是個負擔,讓兩邊家長知道了也麻煩,至於想讓他收手,麵對她的時候老實點……
不可能的。
有些念頭一旦出來,就和野草一樣,生命力頑強地一直生長存在下去,盛夏茂盛,寒冬不亡。
而他最不喜歡的便是拘著自己的念頭。
薑聽晚撇了一下嘴,蔣鶴洲在擔心什麽,他這樣稍微一提醒她也想到了。
可是她來找他是為正事,兩個人之間清清白白的,蔣鶴洲這樣,反而像是他們兩個人之間有鬼一樣。
薑聽晚還是試了幾次想出去,但是蔣鶴洲就站在那兒,她一動他就攔她。
幾次無用功做完之後,薑聽晚也不愛動了,站在原處,氣惱地看著蔣鶴洲。
蔣鶴洲笑著又點了一下她的肩頭。
他的手仿佛本來是朝著別的地方去的,最後卻在半空轉了彎停頓了一下,往下垂了垂,落到薑聽晚的肩頭去了。
“老實了?”
“你別說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