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和她說一下。”
“她什麽時候開始到地下室自習了?”蔣鶴洲皺著眉。
他竟然一點都不知道。
“最近開始的,這不她弟弟剛會走路,正好是鬧騰的時候,你們現在上高一,學習比初中還要緊張,我想了想,就把地下室收拾出來,讓晚晚把那兒當自習室了。”薑聽晚爸爸對自己的這個點子很是得意,提起來的時候臉上帶了點滿足的神色,“你說我這個法子是不是很好?晚晚看起來很高興。”
“當然很好。”蔣鶴洲敷衍笑著。
“你告訴我你有什麽事吧。我等著中午告訴晚晚。是不是剛轉到一中,有點不適應?”
“沒有不適應。”蔣鶴洲緩緩說著,翻開了自己拿著的筆記本,“我隻是想來問她兩道題。”
“喔?”薑聽晚爸爸看起來有些驚喜,“你開始學習了?”
蔣鶴洲隻輕輕點頭:“叔叔我能去地下室找薑聽晚問問題嗎?”
薑聽晚爸爸眯了眯眼,看著麵前這個長得比他的個子還要高些的小夥子,他停頓了一會兒,才說行。
蔣鶴洲立刻笑了:“謝謝叔叔!”
薑聽晚爸爸拍了拍蔣鶴洲的肩頭:“知道學習了是好事情,來,叔叔帶你去找我家晚晚。”
“我自己去就行。”
薑爸爸搖搖頭:“那可不行,我帶你過去,正好我得去樓下扔個垃圾。”
薑爸爸回屋提了個半空的垃圾袋子出來。
蔣鶴洲看著那個垃圾袋,怎麽可能瞧不出來薑爸爸這是有些不放心他。
他舌尖舐了一下自己的下槽牙,語氣聽起來卻還是格外禮貌溫和又畢恭畢敬:“那麻煩叔叔了。”
薑爸爸走在前麵,蔣鶴洲快步追了上去,提過來了薑爸爸手裏的黑色垃圾袋。
他掂量了一下,裏頭果然沒什麽東西,輕得要命。
蔣鶴洲沉聲說道:“我幫叔叔提著垃圾袋。”
薑爸爸也不勉強,由著他去了。
走了幾步,他與蔣鶴洲攀談:“你剛轉到一中去,覺得一中怎麽樣?”
“很好。”
“是嗎?”薑爸爸一笑,“我還以為你會不喜歡一中這樣的學校。”
蔣鶴洲一看就不是那種能被條條框框的紀律束縛住的後輩,在一中那種紀律嚴明的地方,肯定過得不痛快。
“不,我很喜歡。”蔣鶴洲說得格外認真。
“喜歡就是好事。”薑爸爸是個健談的人,和蔣鶴洲聊著聊著就聊起了自己的女兒,“你說現在縣裏一中和二中水平也差不多了,二中離著咱們小區還近些,但是晚晚卻非得報考一中。”
薑爸爸忽然擔心了起來:“你那時候和她一個初中,你有沒有發現有什麽人和她走得特別近?你說她怎麽就報考了一中?”
對於女兒為什麽報考了一個離家大老遠的一中,薑爸爸至今心裏還想不太明白。
他看著自己女兒出落的一天比一天漂亮,心裏那種不踏實的感覺就越來越強烈了,走在路上要是有哪個小狼崽子多看他女兒兩眼,他都恨不得上去痛扁他們一頓。
蔣鶴洲微微沉吟。
初中的時候確實有男生想去套薑聽晚近乎,但是那些人也隻是想想——
畢竟,他在那兒。
那裏所有的人都清楚薑聽晚是他的逆鱗……
除了她自己。
作者有話要說: 蔣.一見嶽父就變慫.鶴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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