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了一個好,這家十幾平方米的小店麵內,忽然走進來了一個人。
薑聽晚看著走進來的人是蔣鶴洲,腳步立刻頓住。
蔣鶴洲一點都不像剛打過架的樣子,剛出來的時候什麽樣,現在依舊是什麽樣,隻有額頭上的細碎劉海兒,比起平時來顯得稍微有些淩亂不羈。
他進來,目光鎖住了薑聽晚的身影,上前就拉住了薑聽晚的手腕:“跟我過來。”
聽見了身後多了一道腳步聲,蔣鶴洲往後看了一眼,見穀寧寧也跟了過來,冷眼看著她:“你不用跟著。”
穀寧寧立刻停住步子,不敢動了。
她看著薑聽晚細細的手腕被圈在蔣鶴洲的手裏,心裏忍不住唾罵著蔣鶴洲忘恩負義。
明明是她給蔣鶴洲通的風報的信,恩人在前,他不僅不好好供著,還鳥盡弓藏、兔死狗烹,好可悲啊。
但是偏偏她是個小慫鬼,一句怨言都不敢說。
薑聽晚被蔣鶴洲拉去了二樓,進了一間辦公室。
這是間監控室。
監控室的辦公桌後坐著兩個保安打扮的人,而監控室的最裏角落裏,站著個有些禿頂的中年男人,鼻子裏麵還塞著一團衛生紙,衛生紙已經被鮮血染紅,臉頰上也能看出來傷痕。
薑聽晚仔細朝著角落裏又看了兩眼,才認出來這是電梯裏的那個人。
她的心裏立刻生出了厭惡。
蔣鶴洲站在薑聽晚的身側,目光愈發陰沉。
他往前一步,擋住了薑聽晚的視線,拉著薑聽晚進來了監控室:“你去看看監控。”
裏麵坐著的那兩個保安打扮的人這時把監控給調了出來。
薑聽晚那時候在電梯裏的時候,隻感覺到了壓迫難受,這會兒她從一個俯視的旁觀視角,看著電梯監控記錄下來的畫麵,竟然覺得有些惡心……
在電梯裏的時候她往前看,隻注意到了那個西裝男離著她越來越近的背部,卻沒有注意他的手。
監控清清楚楚地記錄下來了,這個西裝男的手有意無意往後勾著蹭著,有一瞬間差點碰到了她的大.腿。
那時候她和穀寧寧往右走了走,才剛好避開。
薑聽晚看完了監控記錄下來的全部畫麵,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而蔣鶴洲在一旁看著薑聽晚的神色變化,身上的氣息愈發陰鷙。
超市裏的保安見薑聽晚看完,問她說道:“小妹,是你被這人……碰到了,才打電話叫了你哥過來?”
哥?
薑聽晚看著蔣鶴洲對她眨了下眼,猛然間明白了蔣鶴洲的暗示,垂下眼去,軟著聲音對保安說道:“是我打電話叫他過來的,我說我被人欺負了,他就來了,他不是故意打人的,他都是為了我。”
作者有話要說: 鶴爺:不不不我的眼神暗示不是這個意思,我不想做你哥,我想——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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