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裏露出喜色的時候,背後忽然劇烈一痛,身子跪了下去,被人踩到了腳下。
兩個保安還在座位上坐著,看著那個小少年的清瘦背影,默默吞咽了口唾沫。
少年的鞋底壓著西裝男的背,用力踩住的同時,還找準了男人的脊椎骨的位置,腳下研磨,暗暗用力。
長得這麽好看……這麽凶的嗎……
這看一眼他們就覺得背上一疼。
聽著腳下人痛苦的呻.吟,蔣鶴洲眼尾飛上一點紅,襯得他的麵容有些跋扈與暴虐。
“你找死。”
保安不知道是該上前拉架,還是該老實待著了。
麵前這個隻有十幾歲的少年……看起來還真不好惹。
其中一個保安忍不住問薑聽晚:“你哥哥他……是不是很會打架?”
薑聽晚衝著那個保安點點頭:“他沒輸過。”
蔣鶴洲聽到了薑聽晚的聲音,回過頭來。
他看著湊到薑聽晚身邊與她說著話的那個保安,眉眼愈發陰沉,示意那保安過來:“你過來。”
等著保安過來,蔣鶴洲的對他說道:“好好看著他,這人很不老實,別讓他跑了。”
讓保安過來看好西裝男,蔣鶴洲回到辦公桌邊,對另外那個保安說了幾句話。
“之前我承諾給你們的,不會少,隻會多,不過你們還得再做幾件事。”
“第一件,現在立刻報警,第二件,你們把從收到投訴開始的所有監控資料,今晚十一點之前發到我的郵箱裏來。”
“這兩件都不是多難的事,要是你們做不好,不僅我承諾給你們的不會有,這第一二件事,我也會自己來做,除此之外,我還會去你們經理那邊投訴。”
“被投訴一次你們的工資會被扣兩百吧?我想在電梯裏出事的女孩不止我家晚晚一個人,而我……很會找人。”
我家晚晚?
薑聽晚微愣。
雖然剛才她喊“哥”喊得挺順溜的,畢竟她和穀寧寧有時候也會大兄弟來小老弟去的,打趣慣了,但是聽著蔣鶴洲也開始入戲地喊她是“我家晚晚”,卻平白無故覺得……有些過分親昵。
蔣鶴洲拿起了辦公桌上的紙筆,隨意寫上去了一串數字,遞給坐著的保安:“這是我的郵箱,今晚十一點,不要忘記了。”
保安也被蔣鶴洲的一番話唬得一愣一愣的,接下了蔣鶴洲遞過來的紙條。
做完這些,蔣鶴洲轉身,重新拉起了薑聽晚的手:“沒事了,走了。”
薑聽晚還是頭一回聽著蔣鶴洲在外麵說這麽多的話,她的心裏蔣鶴洲一直是個寧願動手也不願動口的。
仔細想著蔣鶴洲剛才說的話,薑聽晚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勁兒,鬆開蔣鶴洲的手,仰頭問蔣鶴洲:“你剛才說,承諾給他們東西,你要給他們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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