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2/4)

心裏頭忽然生出了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騷動,重重別開腦袋去:“真是嬌氣。”


蔣鶴洲一向清朗的聲線在這時像是含了沙一樣糙礫。


薑聽晚不想理會眼前這人了。


要不是她記著蔣鶴洲剛才幫她打架的事,她可能就直接懟他了。


明明是他站的地方不對讓她撞了上去,他居然還理直氣壯地嫌棄她嬌氣。


薑聽晚也別開目光,不想再看蔣鶴洲了。


隻是在她歪過腦袋的同時,身後忽然攬過來一隻手,把她的腦袋抱住。


蔣鶴洲的手纏繞過了薑聽晚的後頸子,攬過她的小腦袋,手指點著她的鼻間,又像是揉著:“嬌氣的要命,還得我照顧著。”


屬於蔣鶴洲身上的味道讓薑聽晚瞬間變得頭昏腦漲起來了。


他的懷抱裏熾熱地要命,離著他這麽近,她連他的心跳聲都能聽得很清楚。


薑聽晚無措了一會兒,立刻支起胳膊來頂著蔣鶴洲的胸膛:“你你……你不用照顧我,我又不真是你妹。此等大禮,臣妾受……受用不住。”


蔣鶴洲聽她亂七八糟地說著,忽然一笑,垂下頭去,見她小臉兒漲紅,像是喘不動氣來了,才鬆了鬆手。


他的手掌仍舊搭在薑聽晚的肩上:“你要知道,我從來沒把你當妹妹。”


被她喊哥這件事情,現在想起來,他仍舊耿耿於懷。


見蔣鶴洲著急和她撇清“兄妹”關係,薑聽晚也抿了一下唇:“你先鬆開我,我去找寧寧看看我這一身看起來是不是還可以。”


薑聽晚把蔣鶴洲放在她肩頭的手指摘了下來,這麽多年,蔣鶴洲倒是經常有這種小動作,她也習慣了。


但是剛才直接把她腦袋扣在他懷裏,還是頭一遭。


強烈的屬於蔣鶴洲的存在感讓薑聽晚有些無所適從,這讓薑聽晚覺得自己腦子裏現在像是進了一團漿糊,周遭的一切都被蔣鶴洲一人占據了。


薑聽晚覺得,要是這種舉動是蔣鶴洲所以為的照顧,那還是少一些比較好,不然她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


“她已經走了。”這是第一次蔣鶴洲在聽到薑聽晚提到穀寧寧的時候,眉眼間的神情還算得上是溫潤和善。


蔣鶴洲的聲音裏藏著幾分踩低捧高:“你看,她就是那麽靠不住。”


見薑聽晚要往店鋪門那邊走,蔣鶴洲重新把她拉了回來:“穀寧寧是人,我也是人,她能幫你看合不合適,我也可以。”


薑聽晚蹙了蹙眉,目光有些複雜地看著蔣鶴洲。


他穿個校服褲都得自己改動改動校服褲褲腳,穿搭的畫風雖然還算好看,但是大多數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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