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二更)(3/4)

著一道,月考過後是期中考期末考,五次期末之後就是高考,日子過得像是被秒針的弦追著走,連喘息的時間都沒有,別說去早戀了。


戀愛應該在最合適的年紀——在她能有精力用同樣的熱忱與精力回應對方的年紀,不然對那個人也不公平。


蔣鶴洲微微眯了眯眼,想看清楚薑聽晚晃動閃爍的目光下藏著的心事,倒是在看到她穿在身上的校服的時候,輕輕笑了笑。


總歸校服現在是一樣的了。


他會離著她越來越近。


“答應你了。”蔣鶴洲說道。


薑聽晚放下心來,蹬著自行車的腳踩,飛快騎向前方。


蔣鶴洲握緊了車把兒,右手食指上帶著道淺淺的紅色傷疤。


他看了眼這傷疤,又看了眼薑聽晚安穩紮實地踩著腳踏車的背影,手指上的疼痛感忽然不值一提了起來。


他騎車跟上她,扯開拉鏈的校服下擺猶如風帆一樣,被風吹得鼓鼓囊囊的。


蔣鶴洲的視線時不時落到了他與薑聽晚同款的藍色衣袖上,桃花眼裏緩緩兜滿了笑意。


***


薑聽晚來到學校不久,遲施亦就過來找她。


遲施亦告訴薑聽晚,英語老師要她把自己的作文在四線格紙上重新抄寫一遍,說是打印一千多份,在年級裏傳閱學習的。


薑聽晚答應了遲施亦的請求,剛在格紙上認認真真謄寫了兩行,齊嬌突然坐到了前麵林青之空出的位子上:“薑聽晚。”


薑聽晚抬眼,看見是齊嬌,和她打招呼:“齊嬌。”


薑聽晚平時和自己班裏的人交際不多,打完招呼之後就再也找不到話說,垂下頭去繼續寫字。


薑聽晚的英文寫得是花體,要比她寫漢字好看,齊嬌坐在林青之的位子上,看到的薑聽晚寫的字都是顛倒的,但是這一顛倒,倒是顯得那些筆畫更加飄逸漂亮了。


她朝著薑聽晚開了口:“等著老師去打印好了,你能把你最開始寫的這張給我嗎?”


齊嬌偷偷練了一陣花體的英文寫法了,但是還是寫得不夠好看。


薑聽晚對這個倒是不在意:“那你等著直接去英語課代表那裏拿吧,我也和他說一聲。”


“謝謝你了。”齊嬌笑著說道。


齊嬌坐在林青之的位子上,多多少少對薑聽晚起到了一定的幹擾,不過還能忍受,她隻是微微蹙著眉,盡量不去想齊嬌打量著她的目光。


善意或者惡意,薑聽晚能分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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