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李犀從來沒有看過蔣鶴洲這種模樣了。
蔣鶴洲這人,雖然活得恣意,可他向來多是閑散愜意地笑著,在六中的時候過得比這裏野,經常去收拾那些不老實的人,可就是那些時候,蔣鶴洲嬉笑怒罵,也都像是帶著麵具一樣,遙遠得很。
他那連生氣時都輕薄地浮在麵上的笑,叫人根本看不透他英俊笑臉底下帶著的真正情緒。
可這會兒,他卻是真真實實地感受到了他的憤怒。
鮮活的憤怒。
要是早知道蔣鶴洲真把那個女孩看得那麽重,說什麽他都不會在現在來告訴他這件事,肯定得找個更合適的時間。
“鶴哥,先別衝動!那什麽,那個薑聽晚隻是多看了別人一眼,就那誰。”李犀著急解釋。
蔣鶴洲冷冷掃了他一眼。
他抿唇,似乎隱約能聽見牙齒輕微磨動的聲音。
很快,他說道:“一眼都不行。”
蔣鶴洲再度離開。
這事兒棘手了!
李犀現在恨不得抽自己一大嘴巴子。
他這該死的嘴,什麽事都包不住,要是他不說,也不會在現在讓自己陷入困境。
鶴哥現在這勢頭,一看就是朝著遲施亦去的。
但是他想說的是那個女生做錯了啊!是那個女生瞎了眼地瞧不上他家鶴哥!
蔣鶴洲走出去兩步,忽又頓了一下,回過頭來,眼尾平直,目光略有些陰沉:“你想好要不要告訴我,那個人是誰了?”
李犀咬了一下牙,最後說道:“鶴哥,我告訴你。”
***
晚上放學,薑聽晚來到自己辦的停車區的時候,一眼就看見了站在她班裏車區的蔣鶴洲。
他這身子一半在牆壁落拓下來的陰影裏,一半在斑駁的樹影裏,身形時隱時現,隻是薑聽晚熟悉他的身形,隻看大概輪廓,也能一眼認出:“蔣鶴洲?”
蔣鶴洲每晚都會等她,但是並不是在她班上停車區等,而是在校外。
他在校外等,能免了一些不必要的流言蜚語,總會讓她很安心。
但現在……
薑聽晚搞不懂發生了什麽。
在薑聽晚身後,還有幾個另外六八零班的學生。
以及,遲施亦。
遲施亦看見了車區裏站著的高高瘦瘦的蔣鶴洲,立刻沉了眉。
有的人生來便是一副桀驁模樣,站在那裏不說話沒有動作,也能讓人覺察到不馴的野性。
具有攻擊性的野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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