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
他的嗓子稍顯疲憊,有些沙啞。
“沒什麽事,我隻是在想,快期末考了,我給你畫個重點。”
“哦。”
蔣鶴洲輕輕應了一聲。
“你直接把重點用紅筆在我課本上標紅就好,我去給你倒杯水。”
蔣鶴洲站起身來,往廚房走。
薑聽晚看了眼他略顯憊懶的背影,有些奇怪。
接過來蔣鶴洲遞給她的白開水,她抬眼看著蔣鶴洲杯裏懸浮的茶葉:“你怎麽在喝茶?”
蔣鶴洲的目光往左飄了飄:“白開水太難喝了。”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他都不會說實話的。
之前他給薑聽晚發關於熬夜傷身鏈接的事情,他還記得,要是讓她知道了他也在熬夜,那還得了?
估計她能得意死。
所以打死他他也不會實話實說的。
“茶葉那麽苦……”薑聽晚撇了撇嘴。
她喝了兩口水之後就趴下了身子,繼續給蔣鶴洲畫重點,一邊說道:“我給你畫的重點,你記得好好看看,期末是學校的老師出題,風格我還算了解……”
薑聽晚每次一提到考試就有很多小碎碎念,話比平時多了許多。
蔣鶴洲把她的話都拾在了心裏,困的要命,於是將杯中水一飲而盡。
他的動作太大,茶水順著他的下巴流入了頸窩裏。
蔣鶴洲習慣性地抬手想擦拭一下自己的下巴,卻在看見了薑聽晚身後的沙發背上搭著的一塊毛巾之後,改變了主意。
他朝著薑聽晚傾了傾身子,伸手去撈那塊毛巾。
蔣鶴洲胳膊長,本來很輕易就該撈到毛巾,偏偏他要將上半身都偏向薑聽晚。
薑聽晚正拿著紅筆在蔣鶴洲的課本上勾著波浪線,紙上突然落拓下來的一塊陰影,她惶然地抬眼一看,剛好看見了蔣鶴洲湊過來的俊臉。
薑聽晚下意識就往後躲,但是她現在已經坐在長長的沙發最左側,躲無可躲,鞋尖卻踢到了茶幾。
鞋尖碰觸到茶幾底,傳來清脆響聲,而與此同時,沙發上也是一聲悶響。
薑聽晚跌倒沙發上,整個後背都緊貼到了沙發背上。
而蔣鶴洲的身子壓到了她的身上。
皮質沙發帶來的一絲冷意穿透她身上穿著的黑色衛衣,而與她近在咫尺的少年氣息熾熱。
薑聽晚有些窘迫:“你起來。”
這個姿勢讓她莫名有些……不安。
蔣鶴洲的呼吸聲也有些困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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