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薑聽晚埋怨的聲音也軟得像是撒嬌一般。
一百二……其實薑聽晚覺得蔣鶴洲差不多可以。
或者更高。
他的英語底子其實很好,雖然最開始的時候不會寫也不懂語法, 書麵成績差成渣渣,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叼著一口純正的英音, 念起英文來的時候流暢又自然。
這和她學校的很多人都反著,她周圍很多人書麵能考高分, 口語卻是弱項。
有了這樣的底子,給蔣鶴洲補起英語來,其實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薑媽媽笑著朝著自己女兒眨了眨眼:“晚晚也覺得鶴洲這次能行對吧。”
薑聽晚決定不理自己媽媽了。
她看出來了, 媽媽的胳膊肘兒總是往外拐的。
蔣鶴洲剛搬來那天, 最高興的就是薑媽媽。
薑媽媽本來就熱情, 在隔壁在搬家的時候她就等在外麵,等到看見了搬來的母子, 更是笑得合不攏嘴。
這搬來的母子, 媽媽漂亮兒子俊, 看一眼都覺得心情大好, 真好。
薑聽晚當時對自己媽媽這個看臉的習慣很是無奈, 還笑著打趣。
但是等那會兒她知道是蔣鶴洲,她就笑不出來了。
因為她也是個看臉的。
初中裏很多人都怕蔣鶴洲,但是她因為剛開始見他的第一眼留下的印象根深蒂固, 隻覺得這是她遇到過長得最好看的少年, 即便性子使然,仍有些淡淡的疏離,但是比起她待其他人, 熱絡了不少。
薑聽晚不是個經常往從前看的人,但是這會兒對著蔣鶴洲現在這張棱角愈發分明的臉,再想想他剛來時的俊秀模樣,越想下去,一些埋在記憶深處的東西也都被挖掘出來了。
心亂了,麵前白紙黑字的題也看不進去了。
蔣鶴洲說來問她不會的題,但是他拿來的這些題全都是他能做對的。
他隻是找了個借口。
薑聽晚最擅長的就是從已知條件推出未知,但是這件事,再加上之前發生的一件件事,她都想不明白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心頭亂糟糟的感覺為何而來又是代表著什麽,她也想不通。
這樣心頭糟亂的狀態一直持續到了期末考試之前幾天,薑聽晚還是總不由自主地胡思亂想。
薑爸爸與薑媽媽都發現了薑聽晚的不對勁兒,他們把這種不對勁兒解讀為了大考之前的緊張。
薑媽媽想去與女兒說說話,薑爸爸卻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別去打擾她複習了,讓她緊張點,還像個正常小孩兒。先熟悉熟悉這種感覺,等以後遇見大事也就熟悉了。”
他還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女兒因為考試、或者因為什麽別的事兒緊張。
期末考試就是場小考試,女兒考成什麽樣子他也沒太所謂,倒是真覺得女兒緊張點是件好事。
終於和她的這個老爸以及她老媽像的地方更多一點了。
高一結束的期末考試,對一中的學生來說也還是重要的,尤其是對六八零班的學生。
這場考試結束之後,學校會有意識地重點培養一部分學生走自主招生的路子,有了學校的資源和渠道,想參加自主招生的學生會輕鬆很多。
薑聽晚的情緒反而因為這種緊張地氛圍得到了安撫,離著期末考試還有一天的時候,更是幾乎沒有想起過蔣鶴洲這個人來。
但是有些人,她不去想,也還是會不停地在她眼皮子底下晃蕩。
她剛洗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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