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局促樣子,倒是讓薑聽晚忍不住笑了。
她一笑,他就回頭,像是有些惡狠狠地說道:“攬緊我的腰,走了。”
薑聽晚忙把手搭在了他的腰上,校服褂子本來就寬鬆,拽起來倒是也好拽,她捏住了一塊布料在手裏。
這會兒的薑聽晚抬眼看了眼蔣鶴洲的背影,困頓是困頓,可他寬肩細腰,背影看上去,靠起來似乎……會很不錯。
她鬆開了一隻手,那隻手緩緩往上攀,隔著空氣,比劃著蔣鶴洲背影的輪廓。
風聲徐吟,薑聽晚覺得自己的心跳聲似乎也變得清晰了起來。
她有些控製不住地,想往蔣鶴洲的身上靠過去。
“你靠過來,抱緊點兒。”
臉剛湊近,蔣鶴洲的聲音就傳了過來,薑聽晚往前靠著的動作忽然停住,而後抿唇笑著,將臉靠了過去。
果然,很舒服啊……薑聽晚輕輕歎了一口氣。
剛才蔣鶴洲的車不見了,她才意識到,她好像有點離不開他了。
若是換了以前,蔣鶴洲的車不見了,她肯定沒什麽良心,自己先溜了。
但是蔣鶴洲的車不見了,她卻隻感到了擔心,她一點都不希望自己放學的路上沒他陪著。
習慣真的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習慣了夜路上被蔣鶴洲陪著的安穩,她已經一點都不想再回到之前,自己一個人走夜路的孤單與怯弱了。
這小輪子的自行車讓蔣鶴洲格外施展不開,他十分艱難地踩著腳踩,聽見身後傳來的歎氣聲,攏起了眉:“還在擔心我車的事情?”
他道:“我知道是誰把我的車推走的,不是大事,好解決。”
薑聽晚抬起頭來:“是誰?”
“頭好好挨著,別亂動。”蔣鶴洲的聲線糙礫了起來,“是誰你不用知道,你好好考你的試就行。”
依著她這遲鈍的性子,怕是根本沒有看出來,她班上的那個叫遲施亦的男生偷偷喜歡著她。
但是該死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
蔣鶴洲猛地往前蹬了兩下腳踩:“下次再有這種需要抱書做體力活的事情,你直接找我就行。”別讓什麽叫遲施亦的插手進去,一次都不許。
“蔣鶴洲。”薑聽晚沒有立刻答應蔣鶴洲的請求,卻緩緩攏抱住他的腰身,“你為什麽一直在幫我?”
他這脾性,自處惹是生非才對,這半年的蔣鶴洲,乖巧溫順到根本不像是她曾經認識的那個他。
往前行駛著的車猛然停住了。
蔣鶴洲回過頭來,路上的燈光將他的半邊側臉照亮:“我不是紳士,不會無緣無故就對人獻殷勤,你摸著你自己的腦殼兒想想,我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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