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聽晚忙從沙發上站起來,把杯子放在了茶幾上:“我先回去啦,補習的事情,以後再說。”
“不急。”蔣鶴洲的步子閑散,卻借著腿長的優勢,走得比薑聽晚快些,他去幫薑聽晚打開門,看著她出去,回到了沙發上坐下。
他坐在了她方才做的位置,拿起了她剛才用過的水杯。
玻璃杯子晶瑩剔透,蔣鶴洲拿著水杯晃蕩了兩下,直晃到水涼了,才猛地昂頭,一飲而盡。
可惜白開水不能醉人。
或者說可惜這杯子裏的水,隻能醉一個他。
薑爸爸把自己女兒拎回了家,還在嘮嘮叨叨:“隔壁家那小子現在不就隻自己一個人在家,這種時候你還敢過去,現在可不少熟人作案的例子在,你以後注意著點。”
廚房離著玄關近,在廚房裏做飯的薑媽媽很容易就聽見了自己丈夫在說什麽,她拿著鍋鏟出來,就差沒直接一鏟子拍到薑爸爸身上去了:“你這是說什麽呢?防人之心是不可無,也不能讓敏感成這樣啊,小李又回鄉下去了,就留人家鶴洲一個人在家,我今中午還看見他出來取外賣,這要是你的孩子,天天吃外賣,你不得心疼死啊。”
薑爸爸一副不怎麽愛聽的樣子。
隻不過他在自己妻子麵前,氣焰總是要矮一頭的,也沒有任何反駁。
薑媽媽把自己女兒罩在了身後,想到什麽,忽然笑了:“你可別總覺得隔壁那孩子不成器,這次他考試就考得蠻好的,好像總成績進前五百名了吧。”
“進了的。”薑聽晚在一旁點頭,“四百七十三名。”
薑爸爸爭不過這母女兩個人,邊往客廳走,邊吹胡子瞪眼,“那也是閨女給教的好!”
薑聽晚抿唇,不合時宜地插話進去:“那個,爸……我教的是英語。”
薑爸爸微頓,翻開自己的手機找到了成績單裏蔣鶴洲的英語成績,倒是一時無語了起來。
不過很快他又恢複了一副驕傲模樣:“他這英語考了九十多,這不是挺好的嘛?還不是又借了你的光。”
薑聽晚見她說話和沒說一樣,也不再繼續和自己爸爸說話了,轉而看向了媽媽:“媽,後天學校要開家長會,你去還是爸爸去啊。”
“小李這回總得去吧,那就我去,我倆一塊兒。”
薑聽晚跟著說道:“蔣鶴洲說他媽媽沒有時間去,所以要請假。”
薑爸爸又插話進來:“還不是因為那小子總惹是生非,就算去了也是要被老師批評的,誰想給他開家長會。”
“你怎麽就和個孩子置氣上了?”薑媽媽還從來沒聽過自己丈夫在背後說過誰的壞話,這蔣鶴洲還是頭一次。
薑爸爸把報紙往自己眼前一擋,擋住了自己妻子看過來的責備目光。
他一臉高深莫測的模樣,心裏卻在微哂,他是絕對不會把自己記仇的真正原因說出來的。
說是因為看見自己妻子往那小子的碗裏頻頻夾菜,才記仇的,未免太過小肚雞腸,有失他這一家之主的氣度。
但是想到這事兒他還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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