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3/5)

不利索了。


蔣鶴洲倒是一副看起來毫不費力的輕鬆模樣,他的聲線慵慵懶懶,似乎眼前的緊張氣氛與他毫無幹係,更是完全忘記了他自己就是那個挑起事端的人一般。


明明身處局內,他卻悠閑得像是個局外人。


隻是他說出來的話倒是囂張又糙實:“給老子老實點。”


遲施亦感覺自己的額頭仿佛痛出了冷汗,可是他卻沒辦法抬手去拭一下。


不是因為蔣鶴洲正捏著他的手,而是……他怕自己露了怯、露出些許的懦弱之後,被薑聽晚看不起。


這在別人眼裏可能不值得一提的自尊,像是千斤巨石一般,重重壓在他的心上,讓他現在即便痛極了,也隻在強忍著。


疼痛間他的手指碰到了褲兜外的布料,在擦過布料的瞬間,他感覺到了自己的褲兜有些幹癟,強壓著痛苦的眼神裏,立刻一閃而過了一道欣喜。


還好,還好。


他的兜裏是沒有煙的。


他咬住下唇,抬起眼來,看著蔣鶴洲:“你給我放開。”


遲施亦邊說,身子邊用力往後,想掙脫蔣鶴洲大到驚人的這股力道。


他算是領會了,為什麽李犀會篤定,沒有人能打得過蔣鶴洲。


依著他用力的力道和巧勁兒,不是天生蠻力,就是個練過的。


而他自己雖然身體素質不錯,經常打球,體育成績也亮眼,怕是也不敢和他動真格地打一架的。


不過……遲施亦方才因痛而浮上淡淡紅血絲的眸子,悄悄眯了起來。


這個世界不是隻認蠻力的世界,弱肉強食,不是說隻是拳頭夠硬的,就能算得上是強者。


閆澤會進教室,一定是搜他書包和桌洞去了。


但是他根本沒什麽好怕的。


他會用這個法子挖坑陷害別人,又怎麽會自己跳進這個坑裏去?


閆澤從教室裏頭走了出來,方才還緊緊皺起的眉頭鬆開了,如釋重負一般,看著遲施亦:“你再跟我到辦公室來一趟吧。”


閆澤會進去,就是去搜遲施亦的書包和桌洞了。


但是他什麽都沒搜出來。


這讓閆澤如釋重負。


閆澤既不希望吸煙的人是蔣鶴洲,也不希望是遲施亦。


前頭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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