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樣,總是禮貌溫和了,遇到看不慣的便冷了臉色,遇到不想幫的,也再也不會伸出援手去。
唯一能得到他溫和臉色的就是薑聽晚了。
薑聽晚是唯一一個在他被通報之前之後,態度沒有丁點兒變化的人。
所以她從一開始看到的就是最真實的他吧,看到的是他自己都不認識的自己,遲施亦覺得自己像是得到了答案。
得到薑聽晚,然後他的“病”,也許就能好了。
***
遲施亦的事情,薑聽晚確實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她的世界簡單又幹淨,學校對她來講就是學習的地方,不喜歡八卦,也不喜歡太過在乎身邊的人發生的一些事。
這些事情,都是和她沒有關係的。
薑聽晚骨子裏,其實比別人以為的都要更冷。
其實在看到視頻之前,她的心裏就認定了蔣鶴洲不是吸煙的人,蔣鶴洲身上的味道,一直很幹淨,從來沒有過煙味。
所以在遲施亦被通報批評前後,薑聽晚的狀態幾乎沒有任何的變化。
唯一的變化……大概還是因為蔣鶴洲知道了她給他的備注,還在惴惴不安。
但是很奇怪的,蔣鶴洲一直沒有與她提起過這件事。
薑聽晚擔憂了一陣兒,漸漸地日子過去得久了,她也就覺得風頭過了……她就繼續,苟且偷生吧。
她不是個十分記愁的性子,很快就把這件事給忘記了。
但是她忘了一件事。
她不記愁,但是蔣鶴洲記仇。
等到蔣鶴洲再度提起這件事的時候,轉眼已經到了這個學期過了大半,春季的校服換成了夏季,假山後頭綠了芭蕉。
穀寧寧這個學期的體育課恰巧和薑聽晚班上的體育課分到了同一節,除了各自班上體育老師帶著運動跑步的時間,餘下的二十幾分鍾,兩個人便湊在一起聊天說話,偶爾穀寧寧會賊膽包天地跑到欄杆那裏買兩塊菠蘿或者幾串炸串回來。
這次上課,穀寧寧從外頭“偷渡”進來的,是兩根巧樂茲。
其實一中校內也有校園超市,超市冰櫃裏也有巧可滋賣,但是穀寧寧還是更喜歡這種隔著欄杆從校外買進來的。
夠刺激。
她都想好了,這種偷偷隔著柵欄買東西的時刻最好多一些,等著以後她回首青蔥歲月,也能有點能吹噓的料。
回到教學樓樓下了,穀寧寧還是沒能吃完雪糕,她看了一眼薑聽晚,薑聽晚吃東西比她吃得更慢,她就還剩小半根了,她卻一根巧樂茲連最中間的巧克力都還沒能咬到。
剛想催促催促薑聽晚,穀寧寧瞄見了從樓梯上走下來的挺拔身影,一口咬下了自己雪糕棍兒上剩下的全部雪糕,拍了拍薑聽晚的肩頭,含糊不清地說道:“聽晚,我有事,我先走了哈!”
而後穀寧寧立刻開溜。
而薑聽晚目光正追著穀寧寧的身影,眼前忽然降過來一道陰影:“又和穀寧寧一起上課了?”
“又”字被蔣鶴洲咬得格外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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