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聽晚站在原地,遲疑了一會兒。
她往上劃了劃消息記錄, 除了昨晚和蔣鶴洲聊的那些, 就沒有別的了。
薑聽晚有些奇怪,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能夠讓蔣鶴洲突然給她發來這麽兩條消息的原因到底是什麽, 再等到她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時間, 已經六點三分了。
該下樓了。
她背好了自己的書包往樓下跑,薑媽媽追上去往她手裏遞過去了一瓶酸奶:“帶著到學校喝。”
薑聽晚不是很喜歡帶吃的東西到學校,但是媽媽好不容易給她準備的酸奶她也不好意思拒絕, 柔聲說了句“謝謝媽”, 而後就飛快跑下樓梯去了。
出來單元樓的時候, 薑聽晚看見了推著兩輛車等著她的蔣鶴洲,先把酸奶遞了過去, 她接過來自己的腳踏車, 自己推了起來:“走了。”
沒聽到後麵跟上來的聲音, 薑聽晚往後看了一眼, 見蔣鶴洲的手裏拿著酸奶, 正在轉著酸奶瓶,不知道在看著什麽。
他這個動作,讓薑聽晚以為他是在找酸奶的生產日期, 她說道:“這是今天早上我媽剛給我的酸奶, 送你了。”
邊說著,她留意到了蔣鶴洲臉上難得一見的倦怠與疲憊,薑聽晚的眼中升起了點點困惑, 問道:“你怎麽看起來還沒睡醒?還有,昨晚你最後給我發的消息,是什麽意思?”
蔣鶴洲的眼皮微微耷拉著,少許的倦意讓他的目光顯得有些迷離:“還能是什麽意思?怎麽問的,就是什麽意思。”
“你問我是不是薑聽晚。我一直是我啊。”薑聽晚徹底不明白了,她看著蔣鶴洲一臉困意,忍不住調侃,“你會不會是睡眠不好,夢裏給我發的消息啊。”
她忽然伸出手去,在蔣鶴洲麵前晃了晃:“醒了醒了,都要去上學了。”
蔣鶴洲伸手握住了她的手指。
她的手指纖細,而他的手掌掌心卻因為常年打球騎車,稍微有些糙礫,又足足比她的手大了一圈,這樣一握,直接就將她的手全部攏在了他的手裏。
他手心裏傳來的溫度讓薑聽晚像是被燙到一樣,飛快縮回自己的手指,她訥訥:“真的……還在做夢啊?”
腦袋忽然被人輕輕拍了一下,她抬頭,看著蔣鶴洲把酸奶收到了他的書包裏:“老子很清醒。”
薑聽晚嘟了一下嘴唇——蔣鶴洲這種語氣,不知道又在生氣個什麽了。
他一生氣嘴巴裏就不太幹淨,倒是也不帶什麽髒字,就是一口一個老子。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