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中竟然多出了幾分遲疑。
他這遲疑的一會兒,穀寧寧已經拽著薑聽晚走開了。
穀寧寧邊走邊氣:“氣死我了,氣死我了,不行,我現在就回教室去,我非弄死這個混蛋不行。”
她的腳步忽然一頓,看著身邊薑聽晚的神色如常,目光仍然清澈如洗,沒有害怕沒有驚懼,心裏像是得到了某種安撫,隻是她還是得確認一下:“聽晚,你沒事吧?”
薑聽晚微微抬起眼來,忙道:“我沒事啊,我隻是在想,這件事我該怎麽辦。”
穀寧寧很想扒開薑聽晚的小腦袋,看看裏麵的腦回路到底是怎麽長的,明明剛才她在一旁看著,薑聽晚被她班裏那個個子高高的男孩子拽住的時候,滿臉的抗拒與抵觸,這才多久,她的臉上就恢複了往常的平靜了。
“你不生氣?”
“生氣啊,不過我忙著在想怎麽辦。”遲施亦之前的時候就對她太過殷勤,她一開始稍微察覺到的時候,裝作不懂,但是自從遲施亦吸煙的事情被發現,學校老師開始對他重點關照之後,他似乎就真的像是別的同學一輪的,開始陰晴不定,開始執拗偏執。
本來事情都與她無關,她鮮少會把心思放在這種事情上,但是遲施亦執拗偏執的對象,是她。
黏上來的牛皮糖,看著覺得礙眼了,是要想辦法撕掉的,但是如果撕掉的方法不夠小心謹慎,還是會留下不痛快的。
真是麻煩。
薑聽晚拂了拂自己的校服衣袖,比了比上頭的一塊區域,有些懊惱:“就這塊兒,剛才被拽住這塊兒,我都想把袖子給剪掉了。”
穀寧寧看著薑聽晚的臉,怎麽看她的表情神色都覺得她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歎了口氣:“算了,我幫你把你那份兒也給生氣著了。”
穀寧寧說著又齜牙咧嘴了起來,氣憤難當,平時從來不會在薑聽晚身邊說的髒話也都蹦出來了:“日他大爺了,剛才他為什麽拽著你校服袖子?他怕是想死了吧,要是讓蔣鶴洲看見了……”
穀寧寧忽然一頓,緊緊攬了攬薑聽晚的肩頭:“聽晚我知道該怎麽辦了!”
***
周六,薑聽晚抱著自己的英語書和兩套試卷,敲開了蔣鶴洲家的門。
蔣鶴洲來開門的時候,身上穿著的是件黑色的衛衣,薑聽晚看了一眼,覺得有些眼熟,一時間沒想起來,也沒多問,先走了進去。
環顧了一眼屋子,沒看見蔣媽媽的身影,薑聽晚問蔣鶴洲:“你媽媽又不在嗎?”
蔣鶴洲點點頭:“不在,回老家了。”
薑聽晚沒有繼續追問,她走到茶幾邊坐下,把書放在了空無一物的明淨茶幾上,剛翻開了書,看見蔣鶴洲站在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