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蔣鶴洲聽慣了自己媽媽的嘮叨,直接給自動屏蔽了,他轉了身,手裏頭還拎著薑聽晚的校服,淡聲說道:“我先回屋了。”
蔣媽媽轉了轉手裏頭最後兩串棉花糖,本來還是想給兒子吃的,想了想這就是隻喂不熟的白眼狼,兩串棉花糖湊在一塊壓扁了,一股腦兒全塞進自己嘴裏去了。
下次她買十團棉花糖,五團給人家隔壁小姑娘,五團留給自己,至於兒子,在一旁眼巴巴幹看著就行,反正他都沒人家小姑娘懂得疼她,一口好吃的都不給他留。
***
薑聽晚跑回自己家裏的時候,家中並沒有人在,她爸爸媽媽陪著鬧鬧去縣裏兒童醫院打疫苗去了,估計得下午才能回來。
她懷裏還抱著蔣鶴洲的校服,本來她是不打算把蔣鶴洲的校服帶回來的,但是蔣媽媽突然出現,她滿心都是怎麽跟蔣媽媽解釋了,一時間完全忘記了校服的事情,一直等到跑回家來了,才赫然發現蔣鶴洲的校服還在她懷裏。
要是現在就轉頭把校服給還回去,薑聽晚……覺得自己有些不敢麵對。
蔣媽媽一直對她很好,但是她最近和蔣媽媽相處的時候,越來越不自然,總是小心揣摩著蔣媽媽的想法,怕自己一不留神惹了她的不高興。
這是薑聽晚從來沒有體驗過的情緒,她的世界在很長一段時間內都隻有她自己,別人眼裏的她乖巧、禮貌,實際上隻有她自己知道,她一直是最任性的那個,從來都不會在乎別人的看法,也從來不會把任何人放在心生。
之所以會被人誤認為乖巧禮貌,不過是因為她喜歡做的那些事,和大眾眼裏的好學生好孩子比較契合罷了。
深吸了一口氣,薑聽晚拿著似乎有千斤重的校服外套,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櫃,用衣架撐起校服,掛在了自己的衣服之間,又仔細往深處掖了掖、藏了藏,要是把校服放在外麵,她還怕自己的爸媽發現,又來問她。
剛才撒謊時的心驚膽戰和有些語無倫次的窘迫,她不想再經曆一遍了。
做完這些,薑聽晚的心裏才算安定下來。
她走到自己的床邊,拿起了手機,想給蔣鶴洲發條消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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