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晚縮回來的手指又伸了回去,拽著蔣鶴洲下了樓。
到了一樓,她鑽進了黑暗的樓道裏,一邊說道:“你跟上我,動作快些。”
蔣鶴洲捏了一把自己的臉。
黑燈瞎火,孤男寡女。
媽的,臉疼,還不是夢。
他走過去的腳步有點飄,剛一走到黑暗的樓道盡頭,“啪”的一聲,樓道裏的燈突然間開了。
燈泡瓦數不是很高,微暗的燈光卻依舊很是紮眼,蔣鶴洲頰上那點不清不楚的紅意被燈光一照,瞬間清晰了起來。
周圍的環境一亮堂起來,蔣鶴洲那點綺麗心思也就沒了,緩步跟上薑聽晚的步子,看著她打開她家地下室的門,他的眉心一跳一跳的,消退下午的心思有死灰複燃之勢。
“你來找我做什麽?”薑聽晚拿鑰匙開門的時候,稍微往下彎了彎腰,睡衣的布料太過柔順,順著她的肩線往下落,蔣鶴洲的目光猛地躲開,往地麵方向掃著,鈍鈍地吸著氣。
“等等再說。”薑聽晚渾然不覺自己做了什麽,她打開了地下室的門,把蔣鶴洲推了進去,關門的時候還做賊心虛地探出腦袋去看了一眼,見樓道裏沒人,她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還好還好,沒人看到。”
蔣鶴洲坐在了薑聽晚常在地下室自習的那張書桌後,他的手掌掌心壓住了自己的膝蓋,看著麵前纖細卻也嫋娜的背影,掌心壓著膝蓋,越來越用力,壓製住自己血管裏四處竄流的躁動。
上次月考成績出來之後,他的心裏就常常出現這種躁動,有些東西已經唾手可得,伸一伸手就能夠得到,壓抑等待的時間又足夠久,卻還要繼續再等一些時日,心裏如何能不焦躁?
薑聽晚迅速給自習室落了鎖,轉過身來看著蔣鶴洲,開口就道:“蔣鶴洲。”
蔣鶴洲覺得自己應該挪開目光,卻又不舍,還是看著她:“我在這兒。”
“幫我個忙。”薑聽晚想到近來自己的處境,懊惱地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這一拽,手指上竟然多了一根細細軟軟的長發,她震驚地睜圓了眼睛,看著那根掉落的頭發,吐槽了一句,“我已經好久沒睡個安穩覺了,頭都禿了……”
頭禿怎麽可能頭禿?蔣鶴洲朝著薑聽晚腦袋看了一眼,一頭烏黑的頭發像是春日泉水一般,柔順地披在她的肩上,這根本算不上頭禿的。
但是……睡不著覺來找他幫忙……蔣鶴洲的坐姿越來越不安分,話卻脫口而出:“幫,一定幫。”
他勉強正了正衣襟,掃了掃衣角,正襟危坐的模樣混像是個格外正派的正人君子:“你繼續說,想讓我幫你些什麽?”
作者有話要說: 今日份的正常更新
補更進度條2/12
接下來的更新會是補更
補更3
心裏頭綺思不減,不過麵前女孩說的話卻很快讓蔣鶴洲腦袋裏的綺思全部跑了個幹淨。
“我爸媽擔心我一個人去海南比賽, 一直擔心, 我覺得我一個人去坐火車坐飛機都沒問題,所以想讓你幫忙去騙騙他們, 我去告訴他們這次學校不止我一個參加這次決賽,你也會去, 你能幫我圓圓慌嗎?”
薑聽晚的目光顯得格外真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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