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0(4/4)

身邊的座位上坐下來了一個人。


薑聽晚還是沒摘眼罩,她現在很是疲憊,眼罩籠下來的一片黑,讓她的睡意更深了。


她記得自己在上來之前查看過航班供應午餐的時刻表,覺得自己補眠到那個時候就差不多,就算睡過了也沒什麽,最晚在經停的時候也能醒過來,心裏把所有的特殊狀況都篩選了一遍,覺得所有的事情都沒有漏洞之後,薑聽晚終於坦然地睡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卻不是在供應午餐的時候,也不是在飛機經停的時候,而是中間不知是什麽時刻的某個時間。


她腦袋後麵枕著的頭枕落到了腰際,有人正在往外拿著那個枕頭。


這人的手臂環住了她的脖頸,仿佛是從正麵將她攏抱在懷裏一樣。


這種姿勢讓薑聽晚幾乎立刻就清醒了過來,伸出沒被抱住的右手,將自己的眼罩推了下來。


乍然湧進瞳仁的光線有些耀眼,薑聽晚隻看清了眼前人大體的輪廓,剛睡醒的腦袋還有些昏沉,她感覺到自己受到了這人的冒犯,竟是立刻將自己的腦袋砸了下去。


那人抽痛地“嘶”了一聲,薑聽晚聽著他的聲音,倒是一點點回過神來了。


“蔣、蔣鶴洲?”她的聲音裏滿是難以置信。


“知道是我還撞上來。”蔣鶴洲被砸到下巴,手還環在薑聽晚的身後,幫她把頭枕移到正確的位置,抽不出手來撫慰撫慰自己正一陣陣痛著的下巴,等到終於把頭枕放好,他才收回手,先捏了薑聽晚的臉頰一把,才嘟嘟囔囔地說道,“臉是軟的,腦袋怎麽這麽硬,撞得我下巴疼。”


薑聽晚的臉上出現了一瞬間的羞赫,卻著急地先問蔣鶴洲:“你怎麽跟上來了?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有誰規定我不能在這兒了?”蔣鶴洲伸了伸腳尖,想翹起二郎腿,卻因為空間有限,又把腳落了回去。


即便翹不起二郎腿來,他也還是一副拽了八百的大爺模樣。


“你又沒有要參加英語競賽。”薑聽晚的視線落在了蔣鶴洲麵前的小桌上,僅能攤開一本書的小案桌上,被他放上去了一本厚厚的五三,頓時顯得那個小案桌有些不堪重負,她有些想不通蔣鶴洲現在的行徑,“你告訴我,你為什麽會在這趟飛機上?”


“我上天來學會兒習。”


“……”還真是皮得上天了。


蔣鶴洲見薑聽晚一臉無語,也不再逗她了,正兒八經地說道:“也不是,我是給你訂票不久之後,看見這次航班降價降得厲害,就隨手訂了票。”


見薑聽晚像是不信,他更是輕笑了一聲:“不然以你爸的緊張程度,我不把自己飛海南的機票購票截圖給他看,你以為他會信。”


這個理由的可信度倒是高了許多,不過這也讓薑聽晚眉心皺了一下,她立刻跟到:“那你告訴我你訂票花了多少錢,我把機票錢給你。”


腦門被人用極其親昵的動作敲了一下,蔣鶴洲的含著笑的話在她的耳邊浮起:“我可沒幾個錢,這機票就算便宜了,也花光我全部家當了,你可別拿著錢算,你拿著這些錢對我來講意義多大來算,好好算算,我這把全部身家都打進去了,你該怎麽賠我?”


作者有話要說:  補更進度條3/12,衝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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