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喝,放到薑聽晚麵前,一邊說道:“你吃我一頓,然後喂我個幾千幾百口,叫我飯來張口,倒也不錯,我好像也沒虧著什麽。”
薑聽晚狠狠瞪了蔣鶴洲一眼。
這學期他成績好了,倒是也能耐了,說起話來也少了一股子糙味,看他安靜看書的模樣,倒還真像是個文質彬彬的青年學究,隻是一開了口,聽著他話裏頭的意思,還是過去那個糙的,滿口的道理,都是在蠻不講理。
蔣鶴洲瞧著她目露凶光,卻越顯得一雙星眸炯炯,忍不住笑容更深:“不急不急,慢慢來就好,不過賬早晚都得算幹淨的,你記性不錯,好好記著。”
薑聽晚別開頭不去看他了,瞧著外頭繾綣連綿在一塊兒的厚厚的白色雲層,玻璃窗上卻影影綽綽倒映著蔣鶴洲朝向她這一邊的臉,薑聽晚看著看著雲,目光很快就又被玻璃窗上蔣鶴洲的倒影吸引了過去。
她輕輕歎了一口氣,說到底蔣鶴洲都不是個會吃虧的,他說叫她好好記著,他自己肯定也會把他自以為她欠他的,都好好記在心裏的,拿個小本子寫下來都說不準。
果然成績與人品無關,這人不管怎麽變,本性都還是如同以往一樣,惡劣得很。
吃了點餅幹,很快就等到了飛機上供應的午餐,飛機餐並不是很好吃,在加上吃飯前用了半袋餅幹,薑聽晚已經吃不下太多東西了,隻把飛機餐吃了一小半,就隔下了筷子,抱著飛機餐配套的酸奶喝了起來。
麵前橫過來一隻手,把她的飯盒撈了過去,薑聽晚用吸管吸著酸奶的動作一頓,空了的桌案上忽然又多了一盒酸奶。
蔣鶴洲筷子還拿在手裏,還在吃飯,他人是渾了點,平時隻做事不說話的時候都很好看,吃飯的時候也是,拿著筷子的姿勢像是秉著毛毫細筆一樣,咀嚼的動作不疾不徐,也沒有太大聲響,很是斯文。
但是他現在吃的這盒飯是剛才從她這裏撈過去的,薑聽晚一直在盯著蔣鶴洲的動作瞧。
像是意識到薑聽晚一直在看他,蔣鶴洲才緩緩抬起眼來,看了她一眼:“看什麽看?沒見過我吃飯?
“這是我的……”
“我把酸奶給你了,意思就是和你換了。”
薑聽晚突然朝著蔣鶴洲那邊伸過去了一隻手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