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來比賽的學生。
薑聽晚腦子有點暈:“你真的是來比賽的?”
這會兒大學的路上有不少剛下課的學生,經過薑聽晚和蔣鶴洲的時候,許多人多看了兩眼。
男孩兒是好看到有些侵略性的那種長相,鋒芒畢露到叫人移不開眼,女孩兒的麵容甜軟,糖果一樣,仿佛她一笑,周遭的空氣都會變甜。這樣一對兒,瞧上去賞心悅目的,誰不願意多看兩眼?
蔣鶴洲不願被打量,那些看向他的目光,都被他解讀成了打量著薑聽晚的。
看一眼,是打量,再看一眼,就是覬覦,要是再多一眼……他的拳頭癢了。
聽薑聽晚問他話,他直接伸展胳膊,扣住她的腦袋,把她往自己懷裏的方向帶,一邊下巴低靠著她頭頂的細軟黑發,輕聲說道:“當然不是,你不給我安排好住處,想丟下我就跑了,我總得自己給自己找好地方。”
太靠近了……薑聽晚推了推蔣鶴洲,卻推不動他,隻得說道:“你往邊上靠靠。”
她的拘謹讓蔣鶴洲目光微沉,不僅沒鬆手,還直接把她攬入了懷裏,大掌扣住她的肩頭,沒有用力,實際上卻在霸道地宣告著占有。
他在她耳邊,耐心地誘哄:“你看周圍這些,是不是都是些陌生人?”
薑聽晚點頭。
蔣鶴洲滿意笑笑:“你再靠近點,他們看見你有個這麽凶的男朋友了,就不敢亂動心思了。有些人的心思,可油滑得要命,欺軟不欺硬。你一個軟包子,不得挨欺負?”
薑聽晚停住步子,在蔣鶴洲胳膊的壓製下,艱難轉過頭來,深深地看了蔣鶴洲一眼。
她這目光讓蔣鶴洲忍不住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檢查自己臉上是不是沾上了什麽東西,一邊問道:“怎麽了?”
薑聽晚的視線很快挪到了蔣鶴洲的手上。
搭在她肩頭上的那隻手。
她終於開了口:“蔣鶴洲,你有沒有覺得今天的你有點奇怪?”
如果不是她縱容,他這樣對她動手動腳,早就殘了。
蔣鶴洲挑了挑眉:“我本應是這副樣子。”
合計他的意思,他在阮縣做的那些,還是收斂之後的結果了?薑聽晚有些無言以對。
蔣鶴洲沒承認過自己怕過什麽東西,這會兒想到自己在阮縣束手束腳的真實原因,忍不住咳嗽了兩聲,語音也格外含糊不清:“在這兒遇不到你爸。”
刻意含糊了語句,又夾著風聲,薑聽晚聽不清他說什麽:“你說去做什麽吧?”
蔣鶴洲立刻跟道:“我說,去宿舍看看吧。”
男生和女生的宿舍分別在兩棟相鄰的樓上,蔣鶴洲把薑聽晚的行李箱送上去之後,就到了他的505房間。
宿舍是四人間,蔣鶴洲這間宿舍隻有他一個人,他正收拾著行李,有人過來敲門。<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