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澤擋在蔣鶴洲前頭斥罵:“考個試還不專心,去去去, 這裏沒你什麽事, 你快回去考你的試。”
隻薑聽晚一個人在這裏,小姑娘聽話又懂事, 還好安排,混上一個蔣鶴洲, 那還了得。
閆澤拉下了臉。
剛剛去教室幫薑聽晚取了考卷的張校長這時走了出來,一陣生氣:“這考著試,學生自己就跑出來了?”
蔣鶴洲淡淡笑一聲:“她能出來, 我憑什麽不能出來?”
閆澤一陣頭疼, 這也是能攀比的嗎:“你快回去, 考你的試,考個試, 就屬你眼睛最靈活, 八百裏外的熱鬧也能看著, 快回去!”
“她作弊犯了錯, 難道你也是不成?”
張校長說完, 冷著臉掃了薑聽晚一眼。
眼看著她冷眼瞧著他,神色淡淡,一副在看他人之事、仿佛他是個笑話的樣子, 張校長忽然一愣, 碰了閆澤一下,讓閆澤和他走到一邊去:“後頭出來的這個,成績怎麽樣?”
教訓還在呢, 他不敢隨隨便便就生氣了。
閆澤痛心疾首:“好苗子,當然也是好苗子,和這女孩兒是親戚。”
張校長倒吸一口涼氣。
他後悔了,後悔為了抓個典型,冒冒失失就把薑聽晚抓出來了。
轉過身,又是一副極其威嚴的模樣:“男生趕緊回去考試,女生這場考完才能回考場去,再耽誤時間,考試都結束了。”
蔣鶴洲眼尾如同劍鋒,細細挑起輕蔑的弧度,動了動腳尖,將薑聽晚牢牢實實地擋在自己身後,眼底十足十的玩世不恭:“老師,她不回去,我就不回去。你們說她作弊?她要是作弊,我把姓撂這兒,從此跟著她姓。”
閆澤看著蔣鶴洲這種模樣,心裏都快崩潰了,他真想求著蔣鶴洲回去,但是作為教導主任,求他回去這種話根本說不出口。
薑聽晚緊緊攥著的拳頭,緩緩放鬆了許多。
歲月待她不薄,讓她身邊能有一個義無反顧站在她這邊的人。
張校長看了一眼自己的懷表,秒針一下一下往後走,時間的流逝看得他心驚肉跳。
他皺了皺眉,要麵子還是承認他錯了,仍舊猶豫不決。
可再一看周圍尚且算是陌生的環境,他才剛上任就出了洋相,還不得叫人看了笑話。
唇瓣緊緊一抿,張校長說道:“願意罰站,就都站在外頭,正好,這樣看還能有誰再作弊!”
蔣鶴洲拳頭一勾就想衝上去,胳膊卻被拉住。
閆澤和薑聽晚一道拉住了蔣鶴洲,薑聽晚的眼裏尤顯驚懼,水眸裏晃蕩的滿滿當當的都是不安。
蔣鶴洲這一拳頭要是打上去,差不多在一中就玩完了。
閆澤的聲音都顫了,卻在幫蔣鶴洲打著圓場:“在外頭寫什麽寫,你看你腿酸了吧,都站不住了,快快快,你倆都回去做試卷,出了事我給擔著。”
見薑聽晚和蔣鶴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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