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的話,是不是可以不用轉班?”
老師們也都是建議,真的要是不轉班他們也沒有辦法。
朱玲玲在王沛之眼裏看到了幾年前的自己,隻是斯人已去,她隻能鼓勵後輩,“好啊,但是咱們班雖然不是重點班,卻也是平行班中成績最好的。”
“你要考到中段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張建強聽了一半扭過頭去,朱玲玲鼓勵了鼓勵就讓王沛之回班了。
“朱老師,你還是太年輕,這有的學生就是不開竅,哪有那麽多奇跡啊。”
“有的人就是理科思維有的就是文科思維。”
朱玲玲一邊在飲水機上接水一邊道,“總是得給孩子機會的。”
“你是給她機會了,到時候就是她自己成績上不來,家長投訴抱怨,班級排名下滑,您那點兒工資,嗤。”
“還不夠為她買單的。”
老師畢竟隻是一份職業,他們承擔的壓力往往比我們想象中大很多,又由於在這個位置上,道德綁架也很多。
朱玲玲是個年輕老師,遠遠比不上張建強的油滑,輕聲歎了口氣,“張老師,此言差矣,沒有什麽理科文科思維之別,隻有形象和邏輯思維,”
“真正做到頂尖的,怎麽可能隻會理或隻會文呢?咱們學教育學也知道,文理分科本來就不那麽正確。”
遺憾,張建強並不是正經師範畢業的,也是老一批的教師,他對孔子,蘇格拉底,誇美紐斯,皮亞傑,班杜拉,杜威等人的理解僅在考教師資格證上的背誦。
他頗為“長者”的勸告,“你再帶兩屆就不會這樣了。”
“新老師,都這樣。”
總以為自己可以挽救一個後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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