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周五霍昂都沒有來上學,王沛之疑惑了,“沈時勉,霍昂怎麽了?”
沈時勉打個哈欠,“你跟他鄰居你不知道?”
王沛之搖頭,“不知道。”
他賤兮兮的笑著,“你不會是幾日不見如隔三秋了吧?啊?這麽想念他?”
她微笑,“你請幾天假,我也會這麽想念你的,好大孫。”
沈時勉閉嘴,過了一會兒又道,“我給他發消息了,但這小子沒回複要麽等會兒問問朱老師。”
得到的消息是,霍昂重感冒。
王沛之心裏一咯噔,不會吧。
他一個人,在小屋子裏,發燒燒到40多度,沒有人管,說不定會嘴歪眼斜,口吐白沫,屍體發爛發臭都沒有人管。
到時候殯儀館來人,白布一蓋,棺材一抬,嗩呐一吹,骨灰一撒。
天呐!
她承認自己想象力過於豐富了,一放學就拿著手機給他撥了個電話,霍昂接了。
於此同時,他關閉飛行模式,窗口彈出n多條消息,有一條是沈時勉的。
【霍昂,你感冒了?還沒好?需不需要兄弟去送溫暖?】
“霍昂,你怎麽樣?還發燒嗎?還……活著嗎?”
王沛之握著手機,試探性地問。
霍昂心裏“嘖”了一聲,感情王沛之以為他感冒了?
關心他。
不過這都幾天了,這關心來的也太遲了吧?
他咳嗽兩聲異常“虛弱”,“咳咳,王沛之,國內的體溫計我不會用怎麽辦?怎麽量啊,我感覺……我感覺我非常……燙。”
王沛之認真科普,“你還在發燒嗎?這都幾天了,水銀溫度計嗎?”
“啊……嗯。”
“插嘴裏。”
霍昂貼著手機的耳朵一顫,虛弱的聲音都有了幾分中氣,“什麽?”
“或者肛門。”
他現在是真咳兩聲,“王沛之你有毒吧。”
“一般都是夾在腋下。”
霍昂就覺得很無語,王沛之不給他多話的機會直截了當,“你現在在家吧?我放學去找你。”
還沒等霍昂說完,王沛之“嘟”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霍昂看著熄滅的手機屏幕,以及自己拉著的行李箱,單手搭著的防寒服。
行吧。
*
王沛之放學後去了一趟藥店再去的霍昂家裏,要說為什麽這麽幾天她都沒有想著去霍昂家裏看看,嗯……她沒空。
“叩叩叩——”
她敲了敲門,裏麵傳來霍昂虛弱的聲音,“門沒鎖,進來吧。”
兩間格局是一樣的,但是王沛之覺得霍昂這間比她家還要大一點兒,她原本以為會是什麽酷拽炫吊炸天裝修風格。
誰知道居然是清一色的中式,非常典雅。
他就躺在沙發上蓋了一條薄被,王沛之覺得他也是勇,紅木不硌人人嗎?
“霍昂,量體溫了嗎?”
王沛之走過去坐到他身邊,霍昂蓋著羽絨被捂了一會兒還真就看著臉上紅了好多。
就是,真tm熱啊,都快入夏了。
“嗯……”
他遞給王沛之,王沛之一看,“啊!你不會要死了吧。”
霍昂差點兒坐起來,“你說什麽?”
“王醫生你別嚇我。”
王沛之拿著體溫計上下看看,又“大逆不道”地伸手摸摸他的額頭,歎氣。
“霍昂啊,城南那邊有一座向陽的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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