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在拍照，沈時勉也不敢大聲反駁，隻敢小聲嗶嗶，“喂，不帶這麽栽贓人的啊。”
霍昂身體不動，“看鏡頭，按快門了。”
攝影師連按了幾張，才從攝像機裏把頭抬起來，“好了。”
大家都往下走，劉校長留下王沛之要單獨拍一張照片。
照片拍好後，傳來一道清冽的男聲。
“王沛之，想不到你還會射擊，還那麽厲害。”
王沛之抬頭看過去，眼前的男生穿著正裝白襯衫翻出領子來，沒有打領帶，皮鞋擦的發亮，但在她眼裏有些像偷穿了大人衣服的小孩兒。
蘇明理見她發愣，笑了笑，“不會吧，這麽健忘？”
“啊——”
教導主任喊他，蘇明理應聲，“好的老師，就過去。”
李怡劉萌萌過來攬她，並問，“蘇明理誒，他來幹什麽？”
王沛之，“打了個招呼。”
“噢，不過你以前就是他那個班的，打招呼也很正常。”
劉萌萌如是說到，王沛之才想起來這人是誰。
常年的理科霸榜，全年級第一，蘇明理。
重點理科班的尖子，中考的區狀元。
從來沒有下過神壇的存在。
蘇明理看著王沛之一行人的背影，又想起射擊場上那麽冷靜自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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