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緩了舒緩,兩人才覺得舒服好多,靠著牆開始了今天的背誦任務。
王沛之如今對英語已經有自己的一套學習方法了,雖然還是覺得慢的像蝸牛但總不至於毫無邏輯像無頭蒼蠅。
霍昂就不一樣了,他對於文言文一竅不通,初中學刻舟求劍他就沒學過,一下子來了給他上逍遙遊。
背不動,根本背不動。
她已經背了一篇範文了,扭頭看霍昂還在看那篇赤壁賦。
“霍昂,很難嗎?”
霍昂點頭,“very, great.”
“噢,那你加油。”
王沛之繼續啃單詞,霍昂歎了口氣,繼續前赤壁賦,“壬戌之秋,七月既望……”
“這老登旅個遊就旅遊,好好玩兒就算了,寫這麽一篇人不人鬼不鬼的玩意兒,真折磨人。”
“寫就寫吧,還寫這麽好,好就算了還這麽好,卷進語文課本對我有什麽好處。”
霍昂罵罵咧咧,哀哀怨怨。
王沛之在他旁邊笑他,“那可是蘇子瞻誒,我最喜歡的文人之三。”
“之一之二是誰?”
“易安居士和李太白。”
“霍昂,你呢?”
霍昂靠著牆,想了想,“我這中國文化底蘊不深刻,現在喜歡阿爾貝.加繆。”
“就一已經去世了,存在主義哲學的一個偉大作家。”
“最年輕的諾貝爾文學獎獲得者。”
王沛之並不了解加繆,但她知道諾貝爾獎很厲害。
“我想,我也能拿。”
她突如其來的一句話,霍昂剛湧上來的困意又被激散了,“嚎,口氣不小。”
“雖然我看新聞,知道這個獎有時候也挺虛偽的,得不得到承認也不是很重要。”
初陽灑在王沛之臉上,臉上能看見細小的絨毛,霍昂不敢說別的,他活到現在見到過最堅定的兩個人。
一個是他爸爸霍庭聿,當年在他爺爺強硬要他小小年紀就入伍訓練,他擋在他身前,堅定的說,他霍庭聿的兒子什麽都得由他自己說了算。
他爺爺真的是個極其頑固不化的人,甚至很極端。
另一個就是現在的王沛之。
她聲音也不算大,就很認真堅定。
“我的意思是,我也終有成就。”
王沛之說完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在別人麵前提起,羞赧的笑了笑。
霍昂手裏拎著本背誦手冊,他側頭就能看到她的發頂,也是一個旋。
“王沛之,上回他們找你進國家隊,你怎麽拒絕的?”
王沛之回答他,“我就說我要高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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