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下之意就是。
今天我來正式通知你,我要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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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英語早自習的時候,窗戶邊漏了一條縫,幾個女生背單詞的時候總覺得哪兒有風一樣。
劉萌萌一會兒轉過頭來看看一會兒轉過頭看看,邊看邊搓搓胳膊,“真冷啊,又降溫了,咋回事啊一直覺得有風。”
王沛之的位置正好在教室後排最後一個窗戶的正中間,她夠不著。
“霍昂,你看看是不是窗戶沒有關緊,老覺得漏風。”
一中的教室很老了,他們這一屆運氣不好換到了最差的一棟樓,經常性暖氣漏水窗戶漏風。
霍昂沒有背單詞,他在補請假時候落下的作業試卷,抬頭看了她一眼,“冷嗎?”
王沛之自然點頭,霍昂邊嗤她邊扭頭看,“冷就對了。”
心裏沒他遲早涼。
後麵的窗戶不是沒有關緊而是年紀大了,下頭的滑軌磨損嚴重,導致老是關不嚴。
他罵罵咧咧的,“什麽破窗戶,遲早拆了你。”
霍昂踢了踢錢源的凳子,“透明膠帶。”
錢源扭過頭來遞給他,霍昂拿了膠帶之後“刺啦”一聲撕開,有一多半的人停了下來扭頭看他。
他站著用嘴咬開膠帶一氣嗬成,“看什麽背你們的,沒見過人打補丁?”
“我說怎麽這麽冷,原來後麵那窗戶一直有風吹。”
“感謝感謝。”
膠帶貼好,他才轉過身來坐下,自我感覺良好。
幾個人早自習之後聚在一起吃飯,一整排的桌子上全是777班的男生,平時也就宋奕傑和幾個少數男生不在一起,而他們都坐一起。
沈時勉咬著嘴裏的油條,“幾年的老油了,硬邦邦我還以為在嚼橡皮筋。”
“霍大少,你居然也不挑啊。”
霍昂一口咬下勉強咽進去,“你去嚐嚐黑麵包,保管吃一次就明白油條的好。”
酸了吧唧的啤酒酵母味道,他那時候實在不懂為什麽剛烤出來的還那麽堅硬,能當石頭砸人了。
沈時勉,“所以那個拿麵包砸死人越獄的故事是真的?”
霍昂懶得搭理他,沈時勉繼續問,“話說,你請假幹嘛去了?療補你的自尊心?”
桌上的其他人也八卦的厲害,“昂哥,我們都還以為你跟王沛之好上了,感情沒有啊。”
“還有不喜歡我們昂哥的人?真尼瑪少見。”
這些人的話一半真一半假,帶著看戲的熱鬧和調侃。
霍昂喝完最後一口小米粥放下碗抬頭看著他們,“我今天正式宣布一下啊。”
大家都停下來翹首以盼。
他笑了笑隨性散漫,任誰都覺得這傻屌應該是個渣男海王,專門釣小姑娘玩兒的。
“我要追我女朋友。”
沈時勉喉嚨裏的米粒差點兒把自己卡死,咳嗽的臉都紅了,還是硬要罵他,“你他媽真不要臉,什麽叫你女朋友?”
瞧瞧這,多不要臉多囂張多狂妄,明明八字沒有一撇的事好像他跟王沛之已經是鐵板釘釘了似的。
人家王沛之還不知道能不能看上他了,現在就開始女朋友了?可是要不這麽狂好像也不是霍昂了。
這哥們喜歡一個人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就差拿著大喇叭嚷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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