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9.原生陰影

等她從床上爬起來過去開了門之後,呆愣愣的坐在床上,“現在幾點了呀,你怎麽來了?”


霍昂是第一次進她的房間,之前盡管過來找她也沒有隨便進過她的房間,畢竟這是人女孩子的臥室。


一下午的課他都挺心不在焉的,晚飯也沒有好好吃幾口,晚一下了實在忍不住去跟朱老師請了假。


結果從正門進去她家裏鎖著門,霍昂心想可能是去醫院了,但又不死心想過來看看,於是就看到這傻兔子一個人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麽。


王沛之拿起手機看一眼,“還沒下晚自習誒,你怎麽跑出來的?”


他半蹲在她床邊,由於身高原因視線能基本與她齊平,“嗯……我心情不好。”


所以翹課。


她有些感歎大少爺的任性,“心情不好就翹課了?霍昂啊,你可真任性。”


“那你管我,翹的也不是你的課。”


霍昂邊伸手邊強調,“手幹淨的啊,你怎麽樣了?”


貼上她發熱的額頭,霍昂手指一動,“還燒呢?沒吃布洛芬?”


王沛之發燒生病暈暈乎乎的,有一種前所有的依戀別人,情緒不由自控。


她突然覺得霍昂的手好冰涼,貼在她頭上好舒服。


“一顆對乙,剛剛吃了的。”


霍昂把被子給她提起來蒙好,“沒吃飯就吃退燒藥?王沛之,你爸媽呢?不管你了?”


她把自己縮成一團,小小的靠在床頭的軟包邊,“他們本來就不管我呀。”


其實劉萌萌也好,李怡也罷都說過王沛之絲毫不像一個巨蟹座,她人情冷漠淡泊不喜歡太熱鬧總有一種遊離感。


小巨蟹不應該是很敏感重感情的嗎?


小時候她父母的孩子很多,而她天生就神神叨叨的不討他們歡心。


父親有一次騎馬摔斷了腿,在床上躺了好幾個月兒女們都趕著盡孝心,她也日日夜夜陪著但是也輪到倒夜壺的活兒。


不是她不願意,隻是這是上頭的哥哥故意為難她,平時這種活兒再怎麽也有丫鬟們做,可是他們說她每天來了就是幹站著什麽也不幹。


可明明是他們不讓她到父親跟前的,連攙扶父親這樣的動作也都是幾個兄弟搶著上去的。


後來她用了一個多月的時間給父親做了一副拐杖,賄賂了父親身邊的老管家才得以有機會獨自見到父親。


但是她父親當時正好接過一副上好黃梨木的拐杖上頭還有精致的雕花,比她做的好太多了。


於是王沛之偷偷收回了纏了好幾圈繃帶的手。


所以不是她不像巨蟹座,而是巨蟹一般童年時候都滿懷期待無條件的對人很好,一次又一次傷心之後就做不到了。


為什麽沒有人無條件對她好呢?


連她的父母都沒有,可是……那是她的父母呀。


霍昂又慌了,語氣急促,“王沛之,怎麽了?很難受嗎?你哭什麽?”


“霍昂,為什麽會有人的父母是那樣的呀。”


星座上講過,巨蟹受製於原生家庭的影響巨大將是一生難以掙脫的囚牢。


她有時候覺得現在的生活是一場夢,醒了就沒有了,平時沒有任何不對勁,一到人脆弱的時候各種痛苦找到碎裂的縫隙無孔不入。


如果她現在隻有幾歲,或許真的可以非常依賴林銜青和王柯,可是她十八歲的年紀隻會覺得那不真正屬於自己,她就像個局外人占了別人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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