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沛之六點多起床的時候，手機上是霍昂發來的一條語音，“王沛之，好好考。”
她看了看時間，五點多，並且霍昂的聲音有一點兒奇怪，不是他平常那種睡醒的起床氣帶一點兒悶倒像是有一種中氣十足的怨氣。
霍昂這邊熬到四點多睡意打敗了胳膊上的痛感在桌子上趴著睡了半個多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五點了，他迷迷糊糊的給王沛之打字右臂的疼痛讓他瞬間驚醒。
“草草草！”
霍昂咬著牙，覺得左臂也被壓麻了，打字打了半天出來一堆亂碼，最後深吸一口氣打開語音鍵。
林銜青和王柯一大早回來送王沛之去考場，學校因為下雪天沒有辦法派統一的公交安排下去所有人都乘坐地鐵或者是由父母接送。
王沛之在拿到準考證之後就給張建強發了消息，沒想到十二點多了張建強還是很快就回複了消息說她找到了就好，主辦方那邊還沒有回複。
筆試時間隻有上午，從八點半到十一點半一共三個小時，王沛之沒想到自己和蘇明理是一個考場。
蘇明理穿著一件黑色的羽絨服，進了教室之後就把拉鏈拉開，笑著打招呼，“沛之，準備的怎麽樣？”
王沛之找到自己的座位收拾著文具，也沒有抬頭回他，“來拿獎啊。”
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驚訝王沛之的自信了，之前她在重點班的時候總是默默無聞也不愛說話喜歡低著頭安安靜靜的。
可他在射擊場上再次見到她的時候，眼神完全不同了，自信，落落大方，從來都是勝券在握。
“拭目以待。”
考完試之後，不能著急走要等老師檢驗過試卷才會開考點的大門，王沛之也不認識其他人靠在樓道的牆角回複著李怡的消息。
但由於還開著信號屏蔽器，消息轉動半天發發不出去。
蘇明理收拾後書包之後過來靠在牆邊跟她聊天，“考的怎樣？”
王沛之從手機裏抬頭看他，唇角上揚，“非常好。”
他笑兩聲，“你真的很有自信。”
這次競賽的題目都很難，題量也大，他都是在最後十五分鍾才勉勉強強做完也不敢保證一定都是正確的。
王沛之卻在這裏敢說一句非常好？也是，物理單科第一早就不是他了。
“沛之，你……有理想院校嗎？”
她依舊是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南大啊。”
蘇明理略微驚詫，“南大？你現在的成績不報京華？”
“想學天文。”
“啊——”蘇明理視線轉了回來，他是一定要上華大的。
可是，華城距陵城那麽遠一個在南一個在北。
“你不考慮考慮華航？華理什麽的？”
王沛之有點兒奇怪，她幹嘛要考慮這些？要上就上最好的呀。
“不考慮。”
蘇明理垂了垂眸，突然道，“那你，接受異地戀嗎？”
王沛之扭頭像看怪物一樣看著蘇明理，她們不是在談人生理想嗎？怎麽跑風花雪月上了？
“我都沒戀，異哪門子的地。”
他很直接，“我是說，如果我喜歡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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