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沛之現在已經得了失語症，什麽都說不出來，上前摸了摸，這赤道儀，這鏡筒，這大鏡片子，真的就像一台大炮一樣，關鍵是不止一台。
“你也太豪了吧！”
“這得花多少錢啊……”
“霍昂，我要拍銀河。”
霍昂手裏拿著遙控器，把自己的手機軟件發送給王沛之，“自己玩兒。”
星空，宇宙從來都是浪漫而恐懼的，浪漫來源於未知恐懼也來源於未知。
深空攝影，是要等長曝光的，一張照片往往要等好幾個小時甚至更久，拍出來的是黑白色，所看到五顏六色的星雲圖都是後期根據氫氧離子分布還原的顏色。
今天能見度不錯，山頂光汙染小，銀河係和仙女星係正在以人類感知不到的狀態相互接近。
調試好之後，接下來就是時間問題了。
這個白色建築裏有一處窗戶，王沛之推拉開看著窗外的景色，黑漆漆的偶有幾顆星子但是個大晴天。
霍昂在她身側，兩手撐在台前，看她，“高興了？”
王沛之狠狠點頭，“高興死了！”
“那你要不要，給我轉個正？”
王沛之有些害羞，想點頭，霍昂拉著她的手轉過來，暗角下更顯少年輪廓清晰，線條鋒利。
“王沛之，我知道我這人有時候可能脾氣是差了點兒，但是……我也算挺多優點吧。”
“我知道，現在這個年紀，說什麽好像都很蒼白無力，我就說我愛你愛的要死什麽永永遠遠之類的太扯你也不信。”
“但是王沛之，我霍昂起碼是個有責任有擔當的人，喜歡你認真的，想跟你在一起也是認真的。”
少年語氣有些氣促，微低著頭沒有直視。
“我之前發過一個求助貼，說什麽喜歡一個人怎樣怎樣的，挺扯，但是有一句還挺對的。”
王沛之看他，“什麽呀？”
霍昂抬起頭來，偏光暗色裏看不清原本的眸色，隻覺得漆黑一片，“既然承諾一生不科學的話。”
“那麽王沛之。”
“我會喜歡你在每一個玫瑰盛開的季節。”
“是不是，更有說服力？”
王沛之眼睛一酸扭過頭去，聲音帶些哭腔，“玫瑰花呢？”
霍昂從身後握著她的手，放到她掌心什麽東西，她低頭，是一朵紙玫瑰。
她輕輕握著，“你就這麽糊弄我呀！”
霍昂笑笑，帶她到另一台顯示器前，點擊了兩下鼠標，屏幕上一朵紅色玫瑰星雲緩緩綻放，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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