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是很難融入她們的,沒有人會收她。
她去附近的快餐店、超市找工作,但短期的幾天內,他們不招人,或者有工作經驗者優先。
而且她不得不說,京城的什麽工作都搶手,尤其是可以夏天吹空調的工作,有工作經驗的人擠破頭,每一行業的競爭者都超多。
建築工地的行情她還不是太懂,但在那裏工作一天後,她發現這些工作其實跟服裝廠的性質是一樣的,都是一個個小團隊,工頭會把泥工、木工的人選全包了,一旦有工程,他們可以把家中的男女老少全拉來,肥水不流外人田。
這次是有個工人出工傷了,工程又緊,工頭才出九百塊錢工資急招人填上……這是下午她從工人那聽來的,據說工地的這種工人是不存在月工資的,到時候工程完成,工頭說分多少就分多少。
而她的九百塊,發放的時間還是個未知數,如果在工頭麵前表現好的話,說不定會提前發幾百塊錢。
她急需這幾百塊錢。
所以在沒找到其他工作前,她不敢輕易放棄這個工作,有一口飯吃,總好過每天喝西北風、在大太陽下跑斷腿。
而這種走頭無路,對於養尊處優的滕睿哲來說,他是永遠無法了解的。
他隻當她是自找罪受,要往偏遠的地方跑,被那群民工欺負。可他不知道,越是繁華的地方,越沒有她的一席之地。
當她一退再退,完全放低身段去求職,卻依然被學曆、資曆、案底,以及激烈的社會競爭甩到了最後麵。
現在大學本科生已是大把抓,畢業生在到處找工作,什麽工作都做,服務生、迎賓員、銷售員……她的高中學曆又算什麽呢。
一個坐過牢,沒有工作經驗的人,拿什麽去跟人爭?
現在有很多人提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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