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擄愛Ⅰ之獵愛殘情084囚禁她,溫柔以對(2/6)

懲罰結束了嗎?鏡子呢?這裏好亮敞,好像不是深山野林的別墅房間……


她頓了一會,陡然從床上快速坐起,用被單緊緊裹住自己,清醒過來!


這裏不是三年前的深山別墅,是酒店!她是被擄來這裏的!蕭梓還在找她!


她裹著被單匆匆爬下床,尋找自己的衣物,低頭,卻發現自己穿戴完好,沒有再袒胸露乳。但她手上的戒指不見了,訂婚戒指不見了。


“戒指呢?”她急得泫然欲泣,蹲在地上到處找,摸來摸去。


怎麽把蕭梓送她的戒指弄丟了,掉在哪裏了。


這枚戒指才剛剛戴在她手上,代表蕭梓對她的承諾,珍貴而唯一。她若丟了,又毀了清白,還有什麽顏麵去見蕭梓?


她從臥室找到衛生間,在她趴過的洗手台上摸了摸,找不到,抬起頭,卻看到了鏡子中自己紅腫的雙眸和青青紫紫的脖子。


就是在這裏,她的身子讓滕睿哲看光了,他把她狠狠壓在這兒,粗魯撩起她的裙子……


“不要!”她發出一聲悶叫,轉身就往外麵跑,逃到房門邊,竟是一拉就開,順利的打開了門,跑到走廊上。


門外沒有一個人攔她,靜寂無聲,仿佛這世上隻有她一個人。


她驚喜得落淚,猶如剛從黑牢裏跑出來,猶如再次出獄,著急去找她的蕭梓,回家……


——


滕睿哲踱步在女子監獄各個監室之間,尊霸傲氣,目光如劍,冷冷看著一部分女囚在監室趕工做內衣被套,雙手雙腳陀螺似的轉,一刻不敢停;一部分女囚在鐵網院子裏放風,隨女教官做操、打手球,井然有序;另一部分女囚則在後山勞改,站在鐵網旁,眼巴巴望著外麵的世界。


她們一律穿著土黃色的囚服,指甲剪得短短的,手腳麻利利索,反應靈敏,在一個個獄警的監視下,小心翼翼的來來去去。


“滕先生,這個位子就是蘇小姐曾經趕工的地方。”女獄警指著某一流水線的縫紉機器,恪盡職守的為滕少爺做解說,態度溫和,“她主要負責踩機器和軋線,每天工作六個小時,早三晚三,中間有休息時間。”


滕睿哲冷銳瞥了一眼,薄如刀鋒的唇一勾,垂目斜視一旁的女囚,森然道:“蘇黛藺每天到底工作幾個小時?”他用目光掃了四周一眼,最後盯著女囚裏麵一個膽小怕事的女子,“你出來說!本少想知道,她為什麽會得腸胃病!”


“規、規定是五六個小時,但一般她自己會留下來趕工,做到很晚才去睡……而且她在監獄一直不肯吃飯,用絕食的方式反抗……”女囚畏畏縮縮說道,直往人群裏鑽,不想自己成為眾矢之的,“我記得每次警報響,都是蘇黛藺逃跑,想從水庫那邊翻過去,又哭又鬧。雖然我與她不是同一個囚室,但很多次都看到她在食堂哭鬧,把飯菜全打翻了,囔著要出去。而且她們那條流水線上,她的那一道工序經常出錯,每次都要返工,讓線上所有的人都重做……”


“這種情況持續了多長時間?”他眉一挑,眸光變冷。


“一直都這樣,尤其是第一年,她直接把食堂精心為她準備的飯盒打翻了,說要見她的市長爸爸,所以我們所有人都開始認識她這個官家大小姐。獄警讓我們看報紙、上課、做手工,她也鬧,哭囔著要見她的睿哲哥哥……其實比起大家,她已經享有了特權,吃的是肉,住的也寬敞,偏要耍大小姐脾氣……”


“帶我去看她住的地方!”滕睿哲聽著,眸一眯,扭頭對女獄警冷道。


“好的,滕少爺!”女獄警聽令轉身,走在前麵。


a區的每個囚室住四個人,關押各種類型的服刑者,與其他六、八、十個床位囚室比起來,算是比較寬敞的。


滕睿哲定定看著蘇黛藺曾經睡過的床位,腦海裏浮現起她小小的身子蜷縮在這裏的樣子。她一直在哭,蜷縮成一團,躺在這裏割腕自殺,嘴裏喊著爸爸、睿哲哥哥,孤獨而絕望……原來,當年蘇市長死的時候,她也想過結束自己年輕的生命,讓蘇家斷去最後一條血脈。


他靜靜看了一眼,再看看其他三個床位,在室內走了一圈


“滕先生,蘇小姐在監獄裏一切都好,肯接受教改,努力上進,吃苦耐勞,就是有一股執拗勁兒,入獄的頭一年一直不肯吃飯,絕食,落下胃病,加上日夜趕工,想掙一點工資,身體熬壞了。”獄警在一旁解釋,亦步亦趨跟在身後,“醫生那裏有蘇小姐的體檢報告,滕先生可以去看看。”


滕睿哲踱步到門口,回首冷道:“三年來,李監獄長來過這裏幾次?”該死的,他三年沒來探監,囑咐監獄長單獨關押蘇黛藺的話竟成了一句空話!


“前一個李獄長早在三年前就被調走了,現在的李獄長每三個月來這裏一次。”


“什麽原因被調走的?”他俊臉冷酷,發現監獄裏有很多事,他還不知道!


“被調去做總警監了,三年前已上任。”女獄警畢恭畢敬道,把他往囚室外麵請,請他去辦公室坐,熱情招待,“滕少爺,這邊請。”


滕睿哲看看腕表,邪冷勾唇,同意去見這位新上任的李獄長。


新李獄長告知他,蘇小姐入獄一個月,他就被調來任職了。因沒接到任何囑咐,遂把蘇黛藺按照正常程序關押,關在四人囚室,在她的飯菜裏多加一份肉。


但蘇小姐不太領情,經常打翻飯盒,鬧絕食,他便不再管,每三個月來一次監獄,視察查看,不曾聽說蘇小姐過的不好。


而且蘇小姐攀爬水庫逃獄的那幾次,他都看在蘇市長的麵子上,給她減輕處罰了,隻小懲大誡,不加刑,算是仁至義盡了。


“滕少爺,在下聽聞這三年滕少不曾來探過監,也對監獄沒有任何交代,對麽?”李獄長又笑著問道,問心無愧看著滕家大少,徐緩再道:“區區在下也是秉公辦事,絕不給任何一個獄友特殊權利,讓她們走捷徑、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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