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銀白月光灑了一身,看起來更加形銷骨立。
她是鼓起勇氣說這個詞的,做好了被他懲罰的心理準備,掌心緊緊的捏著。
她很感激爸爸去世時,他守在身邊,幫她傳達了爸爸最後的遺言;但她痛恨他在床上對她的羞辱,以及他對蕭梓的羞辱;
以前的滕睿哲不是這樣的,他隻會對她不屑一顧,冷眼相待,永遠高高在上,而不是對她的事橫加阻撓,在床上折磨她,讓她難受。
她現在怕他,也恨他。
“好了,去睡吧!”滕睿哲見她依然用那雙水汪汪的淚眼恨恨看著他,心裏倏然湧起一股煩躁,冷冷嗬斥她去睡。該死啊,每次動了心思,想要照顧她,都會被她一腳踩在腳底下,並指責他他讓她生不如死!到底是第幾次了!
再他媽說一次,你就是孬種!
黛藺見他果然動了怒,心裏不受控製的害怕起來,轉身往樓上走,把自己的房門緊緊鎖上。
她躺在那張嶄新的大床上,輾轉反側,聽著門外的動靜。
這裏是自己的家啊,為什麽她再也感受不到家的氣息,隻有數不盡的寂寞和孤獨,孤枕難眠?是因為家人都不在了麽?
她的爸爸會做菜,菜刀把土豆切得咚咚響,全成漂亮的土豆絲,然後倒進炒鍋翻炒,香噴噴的,她自己則趴在餐桌上,用手托著小腦袋,看著爸爸忙碌的背影;
爸爸的工作很忙,應酬也多,但每個月他都會抽出時間來給女兒做菜,陪女兒吃飯。
吃完飯,她則用小拳頭給爸爸左捶捶、右捶捶,趴在爸爸的寬肩上,問爸爸累不累,然後乖乖去洗碗,把爸爸炒過的鍋子洗幹淨,不讓傭人插手。爸爸則與寒紫媽媽商量,將她送去牛津大學讀大學,幾年後再接回來,讓黛黛做高材生。
她一聽這話就嚇壞了,悄悄溜去了滕家,堅決不去國外。
因為她舍不得親愛的爸爸,舍不得睿哲哥哥,不想在異地他鄉更加孤獨的生活。
於是,十六歲的她上了錦城市的大學,成了班上年紀最小的新生。
“咱黛黛從小就機靈,兩三歲大呀,見爸爸回家,就用小手手給爸爸拿拖鞋。爸爸這輩子就希望給黛黛找個好丈夫,讓他好好疼愛黛黛。”爸爸一手抱著幼小的她,樂嗬嗬的笑著,用胡渣紮她的小臉蛋,“哎唷,黛黛又長高了兩公分,成大姑娘啦!”
那種刺刺的感覺,至今還彌留在她臉上,麻麻癢癢的,她伸手去撫,卻撫不到。
她睜開眼睛,想起了滕睿哲吻她時,下巴上的胡渣摩擦她的觸感。
他紮的是她的嘴,攫住她的唇……
滕睿哲是個俊美性感、極有男人味的男人,可他的吻太霸道,太強勢,帶著掠奪與征服,狂傲得讓她想逃。
曾經她以為被王子吻,會幸福得神魂顛倒,不知方向,可事實上,被失去理智的王子吻,隻能體會到刺痛與羞辱,沒有幸福。當他壓你在身下,僅僅把你當做一個泄欲的女人,那種感覺是絕望的。
絕望到,讓曾經追逐他的一切美好都破碎掉了,隻剩下生不如死。
所以比起如今的他,她寧願他還是那個徹底把她遺忘在監獄的滕睿哲。忘了就忘了,從此不要再回頭,也請不要再羞辱她,輕賤她。
她翻個身,從床上坐起,望著陌生的房間。
房間裏真冷啊,什麽都是新的,陌生的,再也沒有三年前的氣息,沒有爸爸送給她的東西。
她穿好睡衣,摸索著爬起來,打開門走出去。
浴室有一麵穿衣鏡,可以照到她全身上下大大小小的吻痕,她把睡衣半褪,拿熱毛巾挨個挨個的熱敷,從白嫩的胸口到腿彎,想讓這些吻痕快些散去。
滕睿哲靜靜走過來,站在玻璃門外,將這些誘人的美景盡收眼底。
原本他以為她是要想辦法出去,沒想到是想消除身上的證據,不讓蕭梓誤會。
看來,蕭梓在她心目中的地位真的很重要啊!
——
訂婚宴推遲,鄒小涵終於感覺到了不對勁。她找去滕睿哲的單身公寓,物業經理說滕先生已經有段時間沒回來了。
她回到公司,torn說不知道頂頭上司去哪了,可能有私事要辦吧。而且堅決不肯把睿哲的另一部手機號碼發給她,表示沒有滕總批準,堅決不能外泄,這是原則問題!
鄒小涵有些氣悶,轉身走了。
睿哲的這幾個秘書裏麵,一律是男秘,中年女秘,隻有這個torn是年輕女秘,且還是個小妖精似的秘書,常常做錯事就向睿哲撒嬌,沒大沒小的,讓她進睿哲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