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輕歎一聲,走到窗邊望著外麵,雙目幽沉。
為什麽不好好的續讀?為什麽要跑出來呢?黛藺你可知,蕭母那裏才是你最好的避風港灣?
他薄情的唇角微微一動,不再沉思,打通torn的電話。
torn飛快的接了,笑嘻嘻道:“滕總,味道好嗎?要不要再來一次?”
他俊臉一冷,冰冷嚴厲依舊:“torn,你太會自作主張了!這一年的工資和年底紅包……”
“啊,滕總,我知道了!”torn在那頭發出一道衝破雲霄的驚恐聲,非常的有自知之明,估計在打著拱手:“就是扣除工資和獎金嘛!滕總,為了改過自新,這一年的薪水小秘我都不要了,但求您息怒,息怒息怒,千萬息怒!不要懲罰蘇小姐,蘇小姐她身子骨柔弱,被您先是在床上折騰,再體罰,會……會受不了滴!其實以滕總您的強壯與健碩,柔軟的小白兔在你身下一般會……”
粉腮飄上兩朵紅雲,說不下去啦!下麵的意思,大老板您懂的,就不要小秘說啦,小秘雖是大齡剩女,但連男人的手都沒摸過,怪不好意思的。
“這一年的工資和年底紅包全部雙倍!”滕睿哲沉聲把話說完,唇角牽起:“這一次若不是你把她送過來,不知道她又會跑到哪裏去。所以,我給你漲工資!”
“啊!”小秘小巧的下巴差點被驚掉了。這是坐雲霄飛車吧,反差咋這麽大,一會冷一會熱的,簡直水生火熱啊!不過,小秘喜歡,嘻嘻!
滕睿哲收了線,轉身走回來,看著跟著爬上樓的小雪球。
小雪球蹲在地上,對他搖了搖短短的小尾巴,表示很憤怒。主人爸爸你太壞了,把我的主人媽媽氣走了,我好不容易才躲在她包包裏跟著跑出來的,就這樣被你給傷了!
滕睿哲坐在沙發上,摸摸它的小腦袋,幽眸中分明是惆悵的,直起身,將健壯挺拔的身子躺在沙發上,閉目。
良久下樓,看到一樓寬敞明亮的大客廳,長桌上擺著一束粉色玫瑰,用花瓶養著的,花苞上還灑了水珠廳裏放了輕音樂,輕輕柔柔,如小舟輕蕩,很適合這夏日的傍晚。
廚房則飄出一陣陣烤羊排的香味,鄒小涵纖柔的背影就站在吧台後的廚房裏,正用木鏟翻烤平底鍋裏的羊排,非常認真。
“睿哲,你開紅酒吧,羊排馬上烤好了。你是要香草味,還是香辣味?”小涵沒有再哭,仿佛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般,恢複她甜甜的笑容,扭頭對睿哲嫣然一笑:“本來想做鵝肝的,但冰箱裏隻有羊排。不過你相信我,我做的羊排絕對好吃!”
睿哲唇角細微一勾,目光微寒,探究的看著小涵。
原本他以為她會離去的,想不到還在堅持啊。
小涵將煎烤得香味四溢的羊排端過來,坐在他對麵開紅酒,笑靨如花:“睿哲,幫幫我,這個開酒器不怎麽好弄……”
但睿哲隻是冷冷注視著她,站在長桌的對麵,突然發出一聲緩而厲的冷斥:“脫衣服!”
“什麽?”她拿著開酒器的素手一抖,抬頭詫異看著這個喜怒不定的男人。
“我、讓、你、脫、衣、服!”冷傲的男人一字一句道,儼然高高在上的帝王,薄唇勾起一抹冷笑:“如果你愛我,就脫光了站在我麵前!”
小涵被羞辱得將開酒器狠狠落到地上,好不容易咽下去的淚水再次湧上眼眶,心酸不已。
為什麽一定要這麽羞辱她?之前叫她滾,現在讓她脫衣服,她已經委曲求全了,為什麽還是得不到他的認可……夜幕低垂,落地窗外陡然一個響雷打下來,夏日傍晚的天空,快速開始風卷雲湧,風雲變色。
鄒小涵從椅上緩緩起身,伸手去解她上衣的扣子,露出她嫩滑如牛奶的肌膚。
滕睿哲卻麵色一寒,陡然往門外大步走,沒有看她一眼,嗙噹摔上公寓大門,大步流星而去。
他要的不是脫衣服,而是速速離開這裏!小涵你不明白嗎!你這是自取其辱!
他疾步走在大風中,一路尋一路走,走到別墅區大門口,望著天際一道接一道的電閃雷鳴。
天又要下雨了,不知黛藺去了哪裏?
他不想管她的事,可他擔心,蕭家沒有尋到她。他想善待小涵,可他控製不住心中的煩躁。
在遇見黛藺之前,他的心一直很平靜,很篤定,能漸漸發現小涵的美好。可在別墅看到蘇黛藺之後,他發現自己竟是那麽想念她,想抱她!那是一種離別之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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