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靜看著黛藺,身體裏被她勾起的**尚未完全消褪,極力壓抑著,逐漸讓自己平息。
她熱情回應他的滋味是那麽美好,是因曾經離別過嗎?
原來當他走的時候,她不是完全沒有感覺,也與他一樣,舍不得對方,眷戀對方。
那,這是一種什麽樣的感情?
他的心在一絲絲的明朗,卻又一絲絲的迷茫。這是愧疚嗎?還是控製欲驅使下的占有?
“你淋濕了,先去洗個澡。”最後,他隻能看著她說出這句話。
黛藺亦靜靜望著他,雙目澄澈,娥眉宛轉。
她沒有說任何話,拿著自己的東西往門口走,開門離開。剛才的吻,隻是舍不得當日的離別,與他一樣,身體裏都蘊藏著一股火熱。但熱吻過後,那種牽腸掛肚就不存在了,隻剩愧疚和不安。
她被冰涼的雨水淋醒了。
“回來!”睿哲眸中一黯,起身飛快抓住她,把她往懷裏緊摟,黑眸尖銳盯著她:“我不想管你的事!但你能不能不要這麽任性?!好好待在蕭家,完成你的大學課程,抬起頭做人!”
黛藺仰頭望他,晶瑩的淚光突然湧現了出來。
她輕輕推開他厚實大掌對她的鉗製,眼睫低垂,繼續往前走。
滕睿哲手中驟然大空,眉一皺,突然一把從後麵緊緊摟住了她。他摟得很霸道,也很悲傷,薄唇放在她的發絲上,健壯的雙臂從後牢牢圈住了她的腰。
兩人都沒有說話,就這樣靜靜偎著,摟著,感受對方快如擂鼓的心跳。
黛藺的身子是明顯漸漸放柔的,濕漉漉的嬌軀與他同樣濕透的男性軀體緊緊貼在一起,沒有一絲縫隙。
但彌漫在兩人之間的不是身體上的**,而是一種心理上的彷徨與憂傷。
她蒙著一層水霧的水眸緩緩移開,落在長桌上的那束嬌豔的玫瑰花上,想起了小涵和滕睿哲的婚事。她怎麽會忘了,幾個小時前走出這扇大門時,他那雙寒冷如冰的眸子呢。
他在那時是遲疑的,因為他已下定決心迎娶鄒小涵,從此不再理她。
她笑起來。
而這個時候,別墅的門鈴突然在這大雨之夜響了起來。
睿哲一怔,微微鬆開她,伸臂按開門鈴可視屏幕。隻見門外站著一個男子,稟報道:“滕少爺,蕭老夫人過來接少夫人回蕭家,車正停在門外,在下奉命接少夫人上車。”
——
保鏢為黛藺打著傘,送她上蕭家的車。
暴雨在黑色傘麵上嘩嘩的流著,似永不停歇的斷線珠子,濺濕了每個人的腳。
蕭母雖病重,卻依然下了車,讓保鏢撐著傘站在雨中。
她安靜看著渾身濕透的黛藺,不責罵不質問,為她披上一件外套,輕輕歎息了一聲。
“黛藺,以後別再這樣了。”她輕聲道,移開放在黛藺身上的目光,看著站在屋簷下的滕睿哲。
滕睿哲冷冷看著這邊,不吐一語,臉部的輪廓線條鋒利淩厲。
如果上一次是為了尊重黛藺自己的選擇,而將她送回蕭家。那麽這次,她又是因為什麽原因被接去蕭家?
方才她是那麽熱情的回應他,與他在雨中纏綿,難舍難分;嬌嫩身子上,那股狂亂的火熱與激情,讓他熱血沸騰,到現在還難以抽身。
如果說她對他沒有一點感覺,那是不可能的。她現在就是一隻熱情的小野貓,偶爾爆發的熱情能讓他瘋狂……但,她對蕭梓的感覺呢?
她說她愛蕭梓。
“黛藺!”他厲聲喊住正在上車的她,當著蕭母的麵問道:“我想知道,如果那三年滕睿哲曾去探過你,你還會再愛他嗎?”
正在上車的黛藺微微一顫,回首去看他,濕透的臉龐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淚水,蒼白到透明。
她沒有答他,隻是看了他一眼,坐回蕭母的車上。
蕭母躺在座椅上,一雙曆經滄桑的秀目一直注視著她,靜靜的;滕睿哲問這句話的時候,她纖細的柳眉明顯動了一下,但她沒有生氣,而是閉目養息。
黛藺披著衣裳坐在她旁邊,一雙手在把衣角悄然攥緊。
小車在傾盆大雨中開動起來,平穩而緩慢,蕭母坐躺著,身子突然往旁邊一歪,沒有力量的倒了下去。
“媽!”黛藺忙把她扶起來,輕輕抱著她。
蕭母緩緩睜開眼睛,氣若遊絲道:“媽隻是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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