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他們沒有領結婚證,也沒有進酒店給賓客敬酒!”蕭父在門裏同樣冷道,刻板嚴厲,悲痛的聲音裏帶著威嚴,“賢侄,這是我蕭家自己的事,你最好不要插手!蕭家平日雖然要看鄒滕兩家幾分臉色,但賢侄三番兩次掃我蕭家顏麵,擄人之妻,行為也實在光明磊落不到哪去!蕭梓是弱是強,娶誰愛誰,都是他自己的事,與賢侄你似乎擦不上一點邊吧?”
“黛藺自己選擇了你蕭家,我自然不會再管!但你蕭家把黛藺當做什麽了?”滕睿哲薄唇裏吐出一聲冷哼,鷹眸一眯,龍眉斜飛,一身戾氣:“蕭伯父你的得意算盤不要打得太早!垮了,蕭伯母離世了,你蕭家的勢力等同削了一半!蕭梓這軟腳蝦能娶個局長的女兒就算抬舉他了,距離市長的位子還差太遠!人有多大的頭,就戴多大的帽子,千萬不要拿高帽子扣自己!”
他怒火中燒結束了通話,俊臉陰沉,坐回自己車內。
不知道黛藺現在又去了哪裏?蕭母沒有多撐一段時間就走了,她為黛藺留下的那些財產已經完全沒有法律效力,形同一張廢紙。因為她沒有撐到黛藺結婚的那一天,沒來得及給黛藺一個正式的蕭家人身份,沒有看到她的好兒子如何疼黛藺,更沒看到蕭父如何把黛藺的行李給扔了出來。
如果她知道,一定不願這麽早離去。
——
黛藺坐在澤州大學的教室裏聽最後一堂公共課,聽得很認真,一邊聽一邊落淚,自己卻不知道。
她一直看著講台上,手上沒有寫一個字的筆記,課本也沒有翻一頁,隻是安靜坐著。
而自打她走進公眾教室,教室裏就有一部分人斜著眼睛對她指指點點,竊竊私語。
因為打人事件在校園傳開了,三年前的往事被學校的好事者當做頭條新聞挖掘了出來,附上了她三年前的照片和事件詳細經過。於是她所在的班級,新同學們都知道她是縱火犯,坐了三年牢,靠未婚夫的關係進來續讀的,把她劃為異類。
消息傳得很快,當她想來這裏上最後一堂課,公共教室的上百個同學一哄而散,不敢與她坐在一起,並時不時扭過頭來看她。
她沒放在心上,隻是想聽最後一堂課,想坐著。
90分鍾過的很快,當她意識到自己是在發呆,已經下課了。
她走在人群中,在大家異樣的目光中,走出這所學校。
以後,靠自己的能力續讀吧,治好自己的腸胃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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