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他老鄒家與老滕家是同一個意思,一定要撮合睿哲與小涵,讓他們真心相愛,做一對門當戶對的璧人。
“小涵,爸最近怎麽沒見睿哲,他公司又忙了嗎?”他給女兒去了個電話,躺靠在皮椅上,摘掉鼻梁上的眼鏡,揉了揉眉心。
“爸,最近公司忙呢,您別三天兩頭就要見他,他會煩的。”鄒小涵甜美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惹得鄒書記一陣寵溺的輕笑,老臉上的疲累消散,“爸,媽在我身邊呢,問您要不要喝一些紹興老酒,我們給您帶兩壇回去。”
“乖女兒,你們在外麵好好玩吧,爸戒酒了,等你們旅遊回來給爸做兩道浙江小菜。”他臉帶輕笑掛了電話,按開秘書的內線。
秘書稟報說滕先生到訪,他老臉上馬上喜笑顏開:“請睿哲進來!”鬆了鬆領口的領帶,起身走過來迎接,臉上不甚欣喜。
下一刻,滕睿哲進來了,俊臉冷峻,薄唇淺抿,沒什麽表情。
鄒書記請他坐,笑聲朗朗,說錦城市最近有塊風水寶地為賢婿留著呢,有多少人想把這塊地標去,他都沒有給,知道賢婿看中了高檔區的那塊地,專門留給賢婿做分店。
滕睿哲眉頭抬了一下,對書記沉聲道:“書記以後還是叫睿哲吧,聽著別扭。最近公司忙,聽說書記找睿哲,便親自過來一趟。”
“噢,找你來是想跟你談談李副市長的事。”鄒書記繼續慈朗一笑,一點不為剛才那番話見外,已是把滕睿哲當做了自家人,自己品一口花瓷杯裏的茶,也請睿哲喝,“咱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睿哲,李副市長是不是有得罪你的地方?”
滕睿哲聞言抬眸,眸中森寒:“書記何出此言?”
——
鄒小涵穿了一身杏子黃的秋裙,披著雪白的毛坎肩,戴了墨鏡,與母親藍氏走在大學附近的岔道口上。 -
她根本沒有去紹興旅遊,而是在書記夫人找私家偵探調查出滕睿哲大致的離去方向後,被母親拉來了這裏。藍氏說,她一直覺得睿哲在外麵有女人,趁大錯還未鑄成,她們一定要找出那個野女人。
她們坐大巴來的這裏,因為據私家偵探說,滕少爺的車駛上這條國道就不見了,估計就在錦城市範圍內活動,不會離開太遠的。
於是藍氏帶著女兒緊鑼密鼓的尋來了,下榻國賓大酒店,打算先舒服的泡個澡。
而當她們走在岔道口上,轉身進國賓大酒店的時候,黛藺的腳踏車正從她們對麵飛快的跑過,古俊在後麵拚命喊著‘達令’。
鄒小涵模模糊糊聽到了一聲‘達令’,連忙取下墨鏡去看,卻隻看到大馬路上車輛來來往往,非機動車道上機車一族趕著上班,霧氣朦朧的最遠方,一個小男生追著一個馬尾辮女孩跑,一遛彎就不見了。
她看了一眼,戴回墨鏡,隨母親走進大酒店。
現在的90後小孩啊,超早熟,一丁點大就會追女孩子跑了,跟當年十六歲的黛藺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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