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細凹凸的身材。
他眸中又是一冷,連忙把她抱起,走過阿彬身邊的時候,又踹了一腳,冷聲警告他等著,抱著黛藺上樓。
黛藺躺在自己的小床上,一直護著自己紅腫的小臉,驚叫著不要打她,然後猛地把雙眸睜開了,驚慌失措的往床下撲。一下子撲到地上,也不顧疼,慌不擇路往外麵跑,以為自己還在阿彬房裏。
滕睿哲則在打電話,大手上還留著血跡,把襯衣的領口扯了扯,“是,我現在不好驚動警察,不然黛藺也要去警局錄口供,會讓她難堪。你過來吧,直接把這對母子帶走,給他們一點教訓。”
見黛藺慌慌張張、迷迷糊糊往外麵跑,他走過去將她摟回來,夾在臂膀下,撫撫她的臉讓她清醒。早餐母子看起來老實,想不到出手這麽狠!欺負黛藺是孤女麽?他們打黛藺,就是在挑釁他,今日之事,他會讓這對不知好歹的母子付出慘重代價!
黛藺則美目迷蒙,如那西湖上的煙雨蒙蒙,水汪汪望著他。
她是有一絲清醒的,知道站在她麵前的人是誰,看了看,還是掙脫他往外麵走。
“黛藺,回來!”滕睿哲抱著她,不想讓她就這麽神誌不清的跑出去。但她堅持要出去,低下頭咬他的手,尖牙利齒咬開他,用右手抱著自己的左肩,低著頭跑了出去。
她跑到冰涼的夜色下就覺得舒服多了,大大吸了一口深夜的涼氣,站在二樓的陽台上,看著一樓的院子。
阿彬家還是燈火通明,不過窗戶的玻璃都被砸碎了,阿彬和早餐嬸爬在門口,一個右手殘廢、鼻青臉腫,一個全身骨折,隻剩半條老命,抬著手呼救。
但不等鄰居來救他們,門口的警車就出現了,隊長帶了兩個人,直接將母子倆帶上警車,告訴紛紛驚起的鄰居,阿彬母子涉嫌迷奸,加上打人,私自關人,已構成了綁架和"qiang jian",他們會認真追究這對母子的法律責任,希望鄰居們配合調查。
李嬸家、張春喜家,聽到動靜紛紛把窗戶打開了,望著樓下,一個驚訝,一個失望,直罵阿彬母子沒用,連一個孤女都搞不定。
“春喜,原來剛才真有人喊救命,是從阿彬家傳來的。”張老頭出聲道,“你沒聽到警官說,阿彬涉嫌迷奸和關人打人?他們母子大晚上的弄宵夜,就是為了讓蘇家姐妹過去吃,剛才聲音喊的可大了。”
“那又怎樣!我說老頭子,這關你什麽事?你在多事什麽呀?睡覺了!別看了!”張春喜沒好戲看了,沒好氣的瞪了自家老頭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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