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短而疾,隻有幾秒鍾,不像是痛經,也不像是做夢,但是真的很痛!
——
滕睿哲留在房裏,一雙寒眸失望的掃了那一大捧玫瑰一眼,目光落在她的抽屜上。
抽屜裏放著她的避孕藥,也就是維生素,當寶貝似的,這次還特意上了鎖,不讓他看見。
於是越是這樣,他的心裏就越不是滋味,覺得這女人一心就不想要他的孩子,想把他們的關係撇清,想盡辦法避開他!
為什麽一定要這樣躲開他?
雖然他知道一些原因,但有時還是忍不住被潑冷水,心生失望。
他要她,這是肯定的,三年後換他追在她身後跑,想要她生下他們的孩子!她不要他,這也是從三亞回來後,她一而再再而三表明的態度。然而,他既已得到她,又怎麽可能會輕易放手?!
他們之間已經有了關係,是不可能像以前那樣當做路人的!隻要他不願意放手,她就不可能撇開他們之間的關係!
這一刻,他盯著麵前這一大捧嬌豔的玫瑰,忽然想起了上次七夕,在等車路上給鄒小涵買的便宜月季。
十幾枝便宜月季,鄒小涵當做寶貝似的拿在手裏,生怕壓了,碰了,並用水瓶養了起來,視作珍寶;而這999支法國玫瑰,上次的煙花盛宴,蘇黛藺見到的時候,卻不願多看一眼,臉上一點喜色也沒有,視作空氣。
有時他想,看來這女人跟女人之間也是不一樣的,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愛花和鑽石,有些女人就愛玻璃,把他的鑽戒扔了無數次。
所以下一次,他弄一枚玻璃戒指給蘇黛藺戴手上試一試,告訴她,他的心其實也是玻璃做的,若再這麽狠狠摔在地上,也是會碎的。
“汪、汪、”小雪球這家夥在咬他的褲腳,咬著往外拖,焦急的讓他出門。
他暗沉的眸光一閃,連忙往門外走,果然看到黛藺蹲在昏暗的樓梯間,想爬不爬起來,活力四射的模樣轉眼間成了弱不禁風,正被病痛折磨得不輕!
“黛藺!”他大吃一驚,以為她是腸胃病犯了,抱起她就往醫院十萬火急的趕。
好在這個時候,夜幕完全低垂,大院子裏的燈朦朦朧朧的,他一雙長腿跑得又疾,沒有人看到他們,讓他一路暢通無阻將黛藺抱上車,直奔附近的醫院!
他去的是附近的私人醫院,環境還不錯,有錢人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