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事才好,“這幾天我一心撲在開店賺錢上,疏忽了黛藺的安全,實在失職。如果黛藺出了事,我會承擔起相應的法律責任……”
“給她換過藥後,還有什麽人接觸過她?”滕睿哲麵色陰冷,扭過頭厲聲截斷她,眸子閃爍犀利的寒光,流淌著失望之色。他眼下首先要追究的不是秘書的失職,而是事情的來龍去脈!
“一切正常,沒有見過任何形跡可疑的人。”小秘神色恢複肅然,把這段日子發生的事在腦子裏快速梳理一遍,“除了阿彬母子,蘇小姐與鄰居們都過得很和氣,有困難互相幫助,儼然一家人;在學校有古俊和保鏢跟著,沒有任何人敢動蘇小姐。至於在酒店上夜班,我已應聘為蘇小姐的助理,時時刻刻守在她身邊。唯一的疏忽,就是因開店忙,向酒店請過兩次假。但保鏢來報,說蘇小姐沒有任何異樣。”
“torn,如果你能在事關緊要的時刻,從財迷裏脫身出來,我不會對你失望。你在黛藺身邊的主要任務不是賺錢,而是保護她,但你恰恰本末倒置!”滕睿哲冷眸一頓訓斥,俊顏薄怒,對這個秘書提醒加警告:“就算你們合資賺了再多的錢又如何,隻要傷了黛藺一根寒毛,我一樣會炒你!沒有下一次了!”
“torn明白!”古妤站直身子,堅定看著她的滕總,做出保證。心裏總算輕輕抒出一口氣,心想滕總還是仁慈的,肯給機會她將功補過。黛藺,對不起,讓我用以後的日子補償你吧。
滕睿哲則沉默下來,側臉冷峻,看著手術室的方向。他要的不是秘書的保證,而是黛藺的安全與健康!
如果現在這樣隻會讓她曝身於危險之中,還不如將她放在身邊,近身照顧。
幾個小時後,醫生摘掉口罩從手術室走出來了,邀他一邊談。
“病人懷孕一個月,胎兒還未成形,是打胎藥導致流產,加上服用緊急避孕藥太多,導致內分泌紊亂,子宮受損。”
“確定懷了一個月?”滕睿哲的反應不是喜悅,而是俊臉再冷上一分。
如果懷了將近一個月,那就是他們第一次做的時候,她就懷上了。這個孩子死在了打胎藥之下,與她一心不想要孩子、不斷吃緊急避孕藥的意圖是吻合的。
他希望不是這種情況!
“十分確定,並且是藥流。病人的身體非常虛弱,建議立即住院。”醫生表示很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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